他把“外協指標”裡每一項與“安瑞”對照過一遍,缺口被補上。
園區護航站把“白名單”貼到門口,真外協照常走。
小作坊那麵的燈滅得早,孩子抱著布偶睡得很沉。
張小斌把“朋友折扣”的名單交出去,先退錢,後處置。
廚師長把後廚的手寫菜譜重新掛正,價格回到正常位置。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司機們把代泊鑰匙換成編號卡,不再按房間號。
會所老板站在門廊下,沉了一會,點頭認賬。
賬本隻差最後一頁,最後一頁永遠“恰好不見”。
安瑞的旅行箱裡那本厚簿子,尾頁被整齊撕掉。
紙梗處有細小的纖維,像被刀背壓過。
抽屜的角落裡,有一小片撕落的紙角,卡在鉸鏈縫裡。
那片紙角的背麵沾著紅油,紅油不在會所常用的印泥色譜裡。
紅油的味道像某種舊型簽字筆的墨芯混合,常見於私人印章。
沿著紙纖維的方向,能辨認出一個字形的半個邊。
像是“戴”或“代”,像是在倉促間撕去署名。
呂國榮在一旁挪腳,眼神飄向窗外。
他的袖口有一小塊油汙,與會所後門的金屬把手顏色一致。
司機的手很快,卻掩不住指甲縫裡的灰。
顧成業不說話,隻把那小片紙角裝進袋。
“文化會客廳”的兩名理事先被請走,手機留在桌上。
他們不敢多看,隻盯著茶台上的水汽。
水汽往上翻,像有人剛才還在這裡說笑。
現在誰也不笑,茶也涼了。
戴世豪被請起身,手腕並不緊,腳步也不亂。
他出門前看了看牆上的“開業大字”,筆力遒勁。
那是他最驕傲的一天,從今天起變成一個標記。
他沒回頭,門關上的聲音不重,卻把風隔開。
新聞沒有用“突發”兩個字,林允兒把標題壓到最短。
“瀾州商會,會務規範重申”。
稿子隻有三件:折扣退回、外協歸口、會務透明。
評論區有問號,也有點頭,沒有喧嘩。
耿慶華的電話打到專班,意思很直接。
三句話:賬退乾淨,人處明白,企業不要亂。
周硯青回兩行,園區照常護航,會所當晚整改。
電話掛斷,市裡燈還亮著,路口的風更直了。
夜色壓住江麵,瀾州並沒有熱鬨。
會所裡換上了白光燈,後廚的秤被擺到門口。
停車場撤了“房間號”,改刷進出時間。
安瑞辦公室窗簾落下,樓裡的風從另一邊吹進來。
李一凡在省委辦公廳看完複盤,隻在白板上寫了兩行。
“朋友價,全部退。外協賬,全部歸。”
他沒有加形容詞,沒有加語氣詞。
落筆後把筆帽扣緊,節拍不亂,路還在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名單貼出,不寫故事,隻寫結果。
退回金額多少,補繳稅款多少,暫停資格幾家。
園區那麵列出“真外協”的聯係人,電話公開在門口。
群眾看完,點點頭,轉身去忙自己的事。
朋友圈繼續沉默,有人把頭像換成風景。
有人把“多年朋友”刪掉了“多年”,隻剩“朋友”。
有人把手機關機,去外地躲一陣。
更多的人低頭做事,誰也不願再被拉下水。
午前,市裡發布第二條短訊,時間與地點都寫清。
會所後門的“朋友折扣”返還完畢,後廚兩名寫單者停崗學習。
安瑞商務暫停業務,接受稅務與市場的聯合核查。
戴世豪配合調查,商會臨時負責人按章程接位。
風從江麵拐過來,長街的樹影晃了一陣又靜。
瀾州的早晨照常,公交車停靠,孩子背著書包過街。
園區的工人打卡進門,護航站的燈亮在角落。
那隻缺耳朵的布偶露了半個頭,又被塞回書包裡。
三天後的拍賣會沒有取消,規則更硬。
評估價、競價階梯、資格審核提前公示,盲評安排悄悄更換。
戴世豪曾經能“說得動”的幾個人,不會再出現在評審室。
下一章的地方,就在拍賣大廳。
喜歡重生歸來:我誓登權力巔峰請大家收藏:()重生歸來:我誓登權力巔峰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