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隻寫了四個字,換路,去口岸。
口岸兩個字,讓空氣驟然一沉。
礦山的線頭,如果被他們帶到邊境,麻煩就會翻倍。
更麻煩的是,手機裡還有一組轉賬記錄,收款方不是礦,也不是工程。
是一家空殼文化公司,備注寫著培訓費。
培訓費這個詞,顧成業看了一眼就懂。
醫院那條耗材鏈子裡,也出現過同樣的備注。
一個詞反複出現,就不是巧合,是同一隻手在寫模板。
李一凡沒說漂亮話,隻讓張小斌把手機交給經偵深挖,今晚必須擠出上遊。
服務區裡開始起騷動。
有人拿手機拍,有人把車窗搖下一條縫看熱鬨。
邵文起擔心影響交通,想把人車轉移到後場。
李一凡搖頭,讓他把檢查做得更像檢查,車流不斷,隊伍不亂,目標最慌。
果然,第二波車來了。
不是越野車,是一輛普通商務車,車牌本地,外觀毫不起眼。
它進服務區時停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羅景驥的眼神一緊,低聲說,這輛車剛才沒在監控裡出現過。
商務車沒有加油,也沒有上廁所。
它在便利店門口停了十秒,隨即掉頭就走。
十秒很短,卻足夠遞一條消息。
邵文起想追,李一凡卻抬手攔住,讓他繼續卡住出入口。
張小斌把那兩名司機分開問。
棒球帽扛了兩分鐘就軟了,他說自己隻是會計跟班,真正的賬本不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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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本在另一輛車裡,車裡坐的才是老板的人。
灰車司機更怕,他說今晚隻是轉移現金和協議,真正的東西,已經提前半小時走了。
提前半小時走的那輛車,就是剛才那輛普通商務車。
羅景驥把監控回放拉出來,對照車流,果然在服務區前一段岔口看到它。
那輛車沒進服務區,直接從應急道切走,像一條魚滑進暗水。
李一凡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節拍沒亂,臉色卻更冷。
他沒有惱火,也沒有追悔。
他說一句話,抓到的先捆緊,跑掉的更好找。
現金、協議、手機,這三樣夠把沈廣河的門踹開。
他讓邵文起繼續封控一小時,摸清誰在外圍望風,再收網。
夜更深時,服務區的廁所卻突然堵了。
堵的不是水,是人。
司機們排隊排到外麵,罵聲四起,管理方急得團團轉。
李一凡看了一眼,招手叫來服務區經理。
經理姓唐,唐世昌,四十來歲,話很圓,說人多臨時爆量。
李一凡沒追著罵,隻讓他把保潔、維修、抽汙三組人全部叫齊。
十分鐘後,保潔推來工具車,維修打開檢修口,抽汙車轟鳴著進場。
堵點被掏開的一刻,排隊的人反而笑了,有人還豎了個拇指。
唐世昌尷尬得臉發紅。
他小聲說,這些年上麵檢查都看外觀,不太看裡麵。
李一凡看著他,語氣淡,外觀看著乾淨,裡麵堵著,遲早要溢出來。
唐世昌沒敢再接話,低頭把袖子擼起來,跟著一起乾。
這一夜的服務區,像一個縮小的滇省。
外表正常,暗處藏路;一堵,就得掏;一掏,就能通。
車輛繼續流動,人群繼續散去,執勤燈仍在閃。
李一凡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便利店門口那盞白燈,照得很硬。
車開出服務區時,張小斌遞來最新消息。
省城那邊已經鎖定沈廣河在春城北郊的一個臨時落腳點。
那輛提前走的商務車,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就在那片老舊倉庫區附近。
李一凡把外套扣緊,聲音很短,去北郊,今晚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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