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溫水,奈何手臂和屁股,後腰,還是灼燒一樣的疼。
看著雅安在淋浴噴頭下麵直打顫,劉軒竹也有那麼一瞬的不忍,但……不清洗乾淨肯定不行,讓他自己來,那肯定會因為疼,就不好好清洗了。
所以,劉軒竹也不管雅安躲避水流的動作,手裡拿著噴頭,一邊衝洗,一邊用手將上麵乾涸的血漬和泥沙搓下去。
確實很疼,雅安隻能雙手撐著牆,背對著劉軒竹。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樣子的雅安,劉軒竹心裡居然生出了些異樣情緒,一些黑暗的萌芽似乎要瘋狂滋生。
按捺住那些呼之欲出的衝動,劉軒竹開始清洗雅安的兩條小臂。
終於衝洗好了,劉軒竹關閉了淋浴噴頭,開始拿沐浴露,雅安趕緊抓起浴巾就往外跑,“不行不行,那個太疼了……”
劉軒竹沒想到雅安居然還有這樣一麵,從來都很穩重的樣子……怎麼也有……這樣幼稚的時候?
不過雅安已經跑出去了,劉軒竹想了想,其實用沐浴露的意義也不大,還是消毒比較重要。
於是也跟著出去,開始翻找行李箱裡的醫用包。
雅安本來跑出來是想穿衣服的,可也才剛從床上拿起了早上脫下來的睡衣而已。
現在看到劉軒竹翻急救包,頓時覺得不妙,趕緊抱緊身上的浴袍,“哎?彆彆彆,不用……”
果然劉軒竹拿著酒精棉球和碘伏棉簽就走過來。
“乖~聽話~”這話聽著是在哄人,可劉軒竹的動作卻不是那麼回事,長腿邁上床,一把就把雅安拽了過來。
“不用消毒!”雅安被劉軒竹用膝蓋壓住了,回頭一看,果然已經撕開了酒精棉球的包裝,“哎!彆彆彆!”
劉軒竹就覺得此時的雅安就像案板上的魚,不斷的撲騰,比他們第一次越界時的反應還大。
看起來,他是真的怕疼麼?
雖然劉軒竹有那麼一點點的動容,但很快理智就戰勝了情感,必要的消毒是不可少的。
於是劉軒竹乾脆一屁股坐到雅安後背上,倒過來掀開浴袍的下擺,還沒穿上任何一件衣服的下半身就露出來。
雅安不斷踢腿,試圖把劉軒竹給掀翻下去,可劉軒竹一手拿著那包酒精棉球,一手果斷在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就“啪”的來了一下。
雅安驚叫一聲,頓時就不動了,劉軒竹拿出棉球就開始在一處劃傷上麵擦,“要乖哦~不然打屁屁~”
這話……怎麼覺得那麼耳熟?是不是自己小時候對劉軒竹說過?
真是報應啊……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雅安還在感歎的時候,棉球就擦在了一處劃痕,頓時火辣辣的刺痛,“哎!!”
劉軒竹則是回轉半個身體,看向雅安,雅安趴在床上,被坐在腰上的劉軒竹壓的動彈不得,隻能嚎叫出聲,“你自己不也劃傷了,怎麼不先消毒?”
劉軒竹瞬間咧開嘴唇,拿著棉球按在自己受傷的手指上,挑了挑眉。
確實很疼,畢竟十指連心,且這種破口本身就是被邊緣銳利的貝殼所傷,不消毒都蟄的疼,更彆說酒精按在上麵,那更是疼感翻倍。
不過放在以前,可能劉軒竹會借此撒嬌耍賴,讓雅安好好哄他。
但現在……想到雅安一會兒會體驗到的痛感,劉軒竹莫名升起另類的愉悅感,嘴上扯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雅安突然就覺得頭皮發麻,直覺他會有什麼突然的舉動,可身體的動作遠慢於大腦。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劉軒竹已經重新拿著酒精棉球開始擦拭雅安屁股上的劃痕。
不顧雅安的掙紮,隻顧收下施力,擦拭那上麵的大片傷處。
米米和丁靈她們原本在賓館的走廊裡炫耀這次趕海弄到的小螃蟹和小蝦,結果就聽到一陣陣慘烈嚎叫。
“啊!!!救命啊!!”
丁靈和米米對視一眼,其他工作人員和演員則是一驚,“什麼情況?要不要去看看?”
丁靈問米米,“這不是小竹的聲音,對吧?”
到底是和劉軒竹對戲了一個多月,還是大致熟悉了他的聲音的。
米米點頭,有些無奈的回應,“對,是雅安。”
“什麼情況?用不用去看看?聽起來不太對啊?!”工作人員生怕出問題,畢竟雅安是駱啟明的長子,萬一真出事了呢?
米米擺手,“不用不用,”然後大致說了他們趕海的時候,劉軒竹差點兒摔在布滿貝殼的礁石上,結果是雅安拉了他一把,當了劉軒竹的坐墊,所以應該身上有不少被礁石割破的劃痕,“所以現在呢,應該是小竹給他哥消毒殺菌呢,沒事。”
工作人員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又問,“需要我們提供醫藥包麼?”
米米想了想,“一會兒我問問吧,他們反正是隨身都會帶醫藥箱的。”
丁靈笑著點頭,“這真是個好習慣,一般男的好像都不會帶。”
米米點頭,“對,不過雅安不是經常打網球麼?所以都隨身帶著,有時候運動傷害在所難免,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丁靈這時也才想起來,好像他們前一陣上的節目裡,是說過這事來著,雅安在節目上打過的。
“還有就是,他倆長大以後總去旅遊,小竹總喜歡玩比較刺激的遊樂項目,小磕小碰在所難免,隨身帶醫藥箱也就成了習慣了。”米米繼續說著,回想起這幾年,每到假期,都會有出遊。
幾人說著的時候,背景音都是雅安呼痛的聲音,米米覺得還是得去提醒他們一下,不然會讓越來越多的劇組人員想要一探究竟。
於是米米還是去敲了劉軒竹的房門,“怎麼樣?傷的厲害麼?需要劇組的醫藥箱麼?”
雅安本來已經身心俱疲,自己本來是個很能忍痛的人,以前身上受多重的傷也沒包紮過,無非法力回護,都會愈合。
就算是在地獄受罰的時候,肉身無法愈合那些刺穿傷,但肉體長時間疼痛,總會讓神經麻痹,不再對痛覺敏感。
但現在,不知道是因為總做任務,過的太過於安逸,以至於忍痛能力降低了,還是劉軒竹現在真的是故意下死手,反正就是痛的死去活來的……
明明隻有屁股和大腿後麵一小段有割破的劃痕,以及小臂和手肘,可現在感覺全身都火燒火燎的灼燒著……
劉軒竹看著直挺挺趴在床上,已經處於靈魂放空狀態下的雅安,就覺得好笑,似乎他已經處於殘血狀態一般,了無生機。
取過旁邊的浴巾,蓋住他的下半身,就打開了一道門縫,露出一記溫和笑容,“不用了,已經消殺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