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是單純的網球愛好者。
因為聽說了駱雅安打得不錯,所以也借此看看。
於是前幾場的小組賽裡,雅安贏得很輕鬆,粉絲們也都覺得很過癮。
進入八強之後,雅安就贏得沒那麼輕鬆了,比賽過程中,羅雲和雅安的主教練也是頻繁的給他分析和調整打法,有時還能看到羅雲拿著雅安的拍子做示範。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雅安的體力並沒有那麼強,職業選手們大多都是每天都在練習的。
雅安隻能說技術是有的,打的也很好,但體力確實跟那些外國大卡車沒法比。
彆說是外國選手了,即便是羅雲,雅安也覺得如果按照賽製打,他也打不贏。
因為每次跑動都是能量的消耗。
羅雲隻能給雅安講解,如何把控節奏,不要被對手吊著打。
誰掌控了節奏,誰往往就有了主控權,也就總是在得分點上占據有利位置。
但無奈的是,雅安本身就是亞洲人體質,又不是每天都花大把時間練習的專業選手,即便有技術,也無法讓身體跑的更快,能接住對手每一個自己能接到的球。
於是雅安最終也隻能止步於第三名,這已經是這具身體能夠達到的極限。
雖然羅雲覺得很可惜,因為他覺得,如果雅安能聽自己的,讓自己用術法幫他,拿個第一也是輕輕鬆鬆的,而且既然雅安都決定是最後一次參加了,就算不是憑借他自身的實力又怎樣呢?
反正也是無證可查了。
可雅安覺得,無論是不是最後一次參加法網,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名利從不是自己追求的最終結果,而打球中的對抗過程,才是自己一直享受的。
對此,羅雲也隻能尊重他。
雖然這並不是羅雲的人生態度。
羅雲總覺得,一件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做到極致,要不,就不做。
所以,無論是在神話時代,還是在如今這個小世界裡,羅雲隻要想做的事,就會做到極致,哪怕最終是用術法達到的最佳結果。
於是羅雲更覺得,雅安的性格真的太過於良善了。
也許真的隻有剝去了所有的利欲熏心,所有的卑劣和暴戾,才能有這樣純真善良的性格。
這樣的雅安確實足夠吸引人,但這樣的雅安真的能一直存在麼?
羅雲覺得,猰貐現在都能突破封印的禁製,如果沒有人來加強術法的話,不知哪天,猰貐就會掌控這具身體。
那時,雅安這個魂魄就難以再見到了……
如此想來,羅雲突然有一種衝動,既然雅安這個魂魄遲早都會消失,自己也難再見到,又不知哪天就要從這個世界裡遁走,那不如現在就占有這個雅安……
哪怕隻有一刻,哪怕從此再不相見……
可羅雲畢竟不是個年輕的愣頭小子,不算在人間的這百餘年,為神時,也是有千年修為的,所以……這樣的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晚上,教練邀請雅安和羅雲參加慶功宴。
除了雅安得了第三名,隊裡還有兩個進了八強的選手,進入16強的也有幾個,算是曆年來的最好成績了。
“雅安真的不考慮繼續打球了麼?”教練還是對雅安有期許的,雖然他也明知雅安的實力也就隻能到這兒了。
畢竟,都是專業的,大家都對各自的實力和水平心知肚明。
這次是有羅雲這樣的隱藏高手在旁指點,若是隻有教練一個人指導,也許還拿不到這樣的名次呢。
“不了,我的年紀也差不多了,而且本來我也不是走職業選手路線的,打著玩的情況下,這已經是近幾年的最好成績了,見好就收也挺好的。”雅安笑著說。
“下一次也許還不如現在呢。”雅安說的其實很真實,教練和其他隊員也都明白。
隻是作為教練,雅安已經算是球隊的招牌了,雅安走了的話,他們會失去一個明星球員,再下一次比賽的時候,又會少一個能給球隊爭取榮譽的人了。
“你是我帶過的最有天賦的選手了,如果當初決定打職業的話,肯定會能拿到第一的。”教練還是覺得有些惋惜。
雅安搖搖頭,“不不,我一直都沒想過打職業,打球一直都是生活的一種調劑,是興趣而已,”雅安笑著說,“我很享受這個過程,但是,如果把這種興趣當做職業來做,估計就會很快失去熱度,再熱愛的事,也會覺得是負擔了。”
教練也隻能無奈感歎,“唉……這麼多年了,也是一種緣分,來,我們舉杯,歡送駱雅安歸國。”
雅安笑著舉杯,羅雲卻攔下了雅安的杯子,“他不大會喝,喝一口就好了。”
教練大笑,“不是說中國人都很會喝酒麼?還是千杯不醉的那種?”
羅雲淡笑,“是,大部分都是這樣,他是個例外,我親測過,一杯就倒。”
教練也隻能笑著說,“好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大家都是邊喝邊聊,來找雅安乾杯的人,都被羅雲擋下了。
大家失落雅安不會喝的同時,也見識到了羅雲是真的很能喝。
那兩個警衛當然滴酒沒沾,畢竟,隻要是在公開場合,那就是他們倆的工作時間,肯定是不能放鬆警惕的。
雖然雅安覺得,根本也沒什麼可警惕的吧。
直至眾人愉快的道彆,羅雲都絲毫醉意沒有,反倒是把幾個據說很能喝的法國人給灌醉了。
雅安感歎羅雲能喝的時候,兩個警衛對視一眼,顯得很不屑。
那意思很明顯,這算什麼……
行吧,雅安聽說過,部隊上的人都很能喝,而且都是紅白啤混著喝的那種。
還有一種說法是,入伍第一件事,先學會了喝酒。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從羅雲和警衛的態度來看……
八成是真的。
從慶功宴的餐廳回去的時候,雅安問羅雲,“你這千杯不醉是實力,還是用法術了?”
羅雲挑了挑眉,“這點兒酒,還用法術?”
行吧……
剛剛喝光的那好幾桶葡萄酒……都是兌水的葡萄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