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怎麼了?”
秋月見她臉色有些發白,皺著眉對春花道:“你先去回稟夫人,說大公子有些不舒服,叫府醫過來看看,我先扶著公子回去。”
春花擔心得緊,趕緊退了下去。
秋月則扶著周含章到了一處臥房。
整個房間的色調以紫檀色和月白色為主,床榻位於房間的中心,四柱雕花,掛著柔軟的帷幔,既保暖又私密。
床榻上鋪著細軟的綢緞被褥,上麵繡著雅致的梅蘭竹菊,四時花卉,色彩柔和而不失華貴。
床頭擺放著一個小巧的檀木枕,秋月把她扶著躺下後,她聞見了淡淡的木香。
雖說周含章有些裝的成分,但她此刻腦中一團亂麻,心中慌亂,臉色看著實在算不上好。
秋月把她放到床上,給她脫下了鞋讓她躺下後,又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她嘴邊準備給她喂下去。
周含章在現代雖說是富商家的嬌嬌女,但也沒有這樣被人伺候過,她喜歡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
她撐著身子起身伸手接過了秋月手中的茶盞,緩緩把茶喝了下去。
“秋月,我想可能是有些中暑了,頭疼得緊。”
秋月聽見這話卻並不這麼想,“莫不是上回大公子摔到頭的後遺症?”
“我先前摔到頭了?”周含章驚訝地看著秋月。
秋月見她這樣,臉上擔心的神色越發濃鬱,“大公子記不得了?”
她見周含章沒說話,心下焦急,接過了她喝完的茶盞放好,然後扶著她躺好。
“大公子先歇息一下,我去催一催府醫。”
說完後便匆匆地出了房門。
秋月出去後,周含章又細細想了一番自己此刻處境,覺得著實算不上好。
人家穿越都自帶了各種金手指,可自己現下不僅沒有發現有任何的金手指,還成了個假小子。
連著劇情也不熟悉,還摔傷了頭。
這開局的難度,實在叫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方躺下不多時,便見一位年約三十的美貌婦人帶著春花秋月匆匆來到她身邊。
她的皮膚如凝脂般細膩,眉眼間透露著聰慧,通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風韻。
她身著一襲華貴的暗花錦緞旗袍,剪裁得體,烏黑的長發被一絲不苟地盤成一個高雅的發髻,僅以幾枚精致的發簪固定。
婦人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雙眸深邃而明亮,此刻看向周含章卻充滿著擔心。
她坐到周含章的身邊,捉起她的手,“章兒,你……”
她本想說些什麼,但又想到此刻眼前的兒子正遭受著病痛,輕拍了拍她,看向身後的府醫。
“張大夫,勞煩你幫我兒看看,是不是先前摔傷頭有了什麼後遺症?”
周含章這才發現美貌娘親身後還跟著另外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頭子。
張大夫聽見周家主母的話,趕緊上前給周含章把了把脈。
半晌頭那張大夫收回了手,對著周家主母道:“周夫人,令郎約莫是之前摔傷了頭,頭上有了積血,恰逢今日大暑,叫積血在腦中散開了些許,所以導致了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