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章無奈地跳了上去,對著兩女笑了笑,然後介紹了起來,“明韞,這是香香,是我師傅門下的一把手,香香姑娘。”
“香香,這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江明韞。”
香香調笑道:“原來是青梅竹馬啊,難怪了。江小姐,方才失禮了啊。”
江明韞經過介紹才知道香香的身份,現在被說得又羞又愧,“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香香姑娘千萬不要見怪。”
香香江湖中行走多年,哪裡能不知道江明韞想些什麼,也不介意,“沒事,你還沒有來過我們這裡,我帶你逛逛?”
因著香香是周含章師傅的心腹,哪怕江明韞再不喜歡,也不會再擺臉色,當即笑著應道:“好啊,那勞煩你了。”
周含章有心阻止,卻也來不及了,眼瞧著香香把江明韞帶進了湘閨雅苑。
要是江家和江逸塵知道自己帶江明韞逛花樓,不會剝了自己的皮吧?
想想都有些發抖。
不行,這事一定得瞞著。
剛剛在外麵,湘閨雅苑看著端的是一派古香古色,典雅非常的地方,打死江明韞都想象不出它原來是一座花樓。
隨著香香進去了以後,發現大廳裡有著男男女女同桌吃飯調笑,也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地方。
她隻感慨了聲,“這江南民風這般開放嗎?男女如此同席調笑也不打緊嗎?他們看著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周含章輕咳,“……明韞,其實,這裡是一座花樓。”
“什……什麼?”
江明韞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不是沒見過花樓裡的女子啊,怎麼,怎麼……
“含章哥哥作何跟我開玩笑,我以前在京中見過花樓女子,大多都一股風塵味,可不像這裡的姑娘一般,看著清麗脫俗。”
香香聽這話後笑得更真誠了,“那我可當姑娘是稱讚我們了。”
江明韞瞪大了眼睛,“所以這裡真……真的是花樓?”
“對啊。”
她有些訕訕,“我還以為含章哥哥你跟我開玩笑,你怎麼把我帶來這些地方呢。”
江明韞骨子裡還是一個傳統的女人,根本沒辦法接受自己逛到花樓裡來了。
“沒事,這花樓跟我們以為的花樓不太一樣,來這裡的人主要是談談詩詞歌賦,暢想一下人生,當然,姑娘們也可以跟客人春風一度,但前提是對方能入了她們都眼,得了她們歡喜。”
“這……”
江明韞雖然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但這話就這般直白地叫周含章說出來,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周含章可沒有什麼三從四德,女人就不能來這些地方的腐朽思想。
男人能享受,女人自然也能享受。
“旁的不說,這裡的詩詞歌賦,表演一絕,咱們待會可以多看看,定然叫你覺得新鮮。”
香香也附和著,“正是呢。另外公子你上回不是跟柳娘提了一嘴評彈的事嗎,我們琢磨出來了,這幾天編了些個曲子,正想找公子來聽上一聽,給我們點評一二呢。”
周含章有些驚喜,想不到香香他們動作這麼快,這效率也太高了,難怪自家師傅產業能這麼多,生意能盤這麼大。
這樣的行動力,簡直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