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怕周彤被嚇到,對其問道:“是不是嚇著了?”
一轉頭卻看見周彤兩眼亮晶晶,半點不像是被嚇到,反而有著一股子興奮勁。
“……你,不害怕?”
“不害怕啊,您方才那種處理方式再好不過了,麵對這樣背主的人,就是要死命地折磨他們,叫他們生不如死,先前那個書童,倒是便宜他了。”
江夫人聽見這番話,看著周彤更喜歡了。
如果不是年紀大些,配自己的兒子倒是綽綽有餘。
“不知周老板可曾說親了?”
“說親?沒有啊,我一個人自由自在,說什麼親?平白叫一個男人綁住自己,什麼都做不得。”
江夫人麵對這驚世駭俗的語言,沒有過多排斥,還頗有些認同,“倒也是,像我們嫁了人的女子,終身都隻能困於後宅,相夫教子,你這般倒是活得灑脫。”
“也不能這般說,您看,江大人對你就挺好,家中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通房妾室。”
江夫人笑笑,“是這個理,要按你這麼說,我相比起很多夫人已然是幸福至極。”
周彤心知每個家庭都有每個家庭的煩惱,江夫人自然也有她的難處,隻是周彤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太過感興趣,
“夫人能這麼想,確實很好,至少自己能活得開心,況且夫人能力強,把這後宅打理得井井有條,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若是換了我,可不能做得比夫人好。”
江夫人點點頭,這才留意到周彤身上的衣衫還濕著,“哎呀,你這身上怎麼還濕著?實在是我方才被眼前之事迷了眼睛,沒留意到你這邊,竟叫你穿著這濕衣服這麼久。”
周彤低頭看了眼方才不小心叫碧桃倒上去的茶水,已然乾得差不多了,就是還有些許茶漬,若不仔細看也不顯眼。
“夫人你不說我都忘了,不妨事,現在都乾了。我待會跟含章和明韞說兩句也差不多回去了,今日出來得夠久了,家中還有事情要處理呢。”
江夫人看著她身上這斑斑點點,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還是去換一下吧,我們家中有準備著不同尺寸的成衣,你若是不換,那就是嫌棄我們了?”
“這話可不能說,嫌棄誰也不能嫌棄夫人準備的衣衫啊。”
“那你就跟著我去,先把衣衫給換了?”
江夫人拉著周彤的手,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拉著她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周彤拗不過,隻能跟著去。
“這裡便是我給客人們準備的換衣間。”
她們推門進去,裡邊琳琅滿目,全是各式各樣質地上乘的女裝。
周彤看得眼都花了,江夫人看了她不知所措的樣子,笑著上前替她挑了一件衣裙放在她身上比了比,“這個顏色襯得你膚色不錯。”
江夫人手上拿著的是一件淺黃色絲綢紗裙,外麵繡著同色的玉蘭,看著清新雅致,隻不過款式有些繁複。
周彤喜歡是喜歡,但是太複雜了,便拒絕道:“夫人,我平日都是穿著棉麻類的衣服,且你看我下身……”
她指著下麵自己穿的那條褲子,“我不是太習慣穿裙子,覺得不好走路,我倒是有個不情之請,若是方便的話,能否給我找件男裝?”
江夫人自然不會拒絕這個小小的要求,“可以是可以,不過男裝都放在另一處地方了,那個地方是專門讓男賓換衣服的地方,這樣吧,你現在這裡稍等一下,我著人給你取兩套衣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