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山,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地看著被不斷轟擊的護山大陣。哪怕有錦斕袈裟這等防禦之物作為壓陣之物,可也抵不過魂滅生和血狂徒等眾多強者的攻擊。
“師父,護山大陣就要破了,我們快撐不住了!”沈月滿臉焦急,額頭上冷汗涔涔,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對著身旁的天玄子喊道。
天玄子麵色凝重,他凝視著搖搖欲墜的護山大陣,心中明白局勢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然而,他的語氣卻異常堅定,仿佛沒有絲毫的畏懼,“你和玲瓏仙子,還有青青姑娘,等會兒想辦法先行離開。我們這些老家夥死了就死了,你是我們靈劍山的希望,絕對不能隕落在這裡!”
沈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天玄子,她的眼眶漸漸濕潤,“不,師父!此時此刻,我願與師門共存亡!”她的聲音帶著決絕,沒有絲毫的猶豫。
天玄子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豁達,“傻孩子,你可是靈劍認主的人啊。假以時日,即使是仙王境,你也未必不能一探究竟。你就替我們這些老家夥去探探那更廣闊的仙域世界吧,這樣我們就算死了,也能死而無憾了。”
幽冥血煞殿和噬魂宗這兩大宗門竟然聯合起來攻打靈劍山,而原本應該前來援手的其他勢力卻遲遲未見蹤影。眼看著今日靈劍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雖然噬魂宗的實力稍遜一籌,還能勉強抵擋一陣,但幽冥血煞殿的加入卻讓形勢變得愈發嚴峻。這兩大宗門,隨便哪一個都擁有足以覆滅靈劍山的實力。
“砰”的一聲,靈劍山的護山大陣屏障轟然破碎,靈劍山的諸多強者也被震落在地麵,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天玄子,你也有一天,哈哈……五年前你聯手那些人間之人將我封印,今日我要你靈劍山所有人償命”魂滅生瘋狂地大笑起來。
“彆指望那些人來援助你靈劍山……因為他們來不了”血狂徒也叫囂道,“咦,這裡還有一個玲瓏聖體的女子,剛剛好抓回去做爐鼎”
他從人群中看到了玲瓏,眼神裡充滿了貪婪。
……
弘法寺不遠處的一處山脈之上,梵淨神僧看著與他相對的天機老人,神情凝重地問道:“天機老人,為何阻我”
“梵淨,你乃是佛門大能,何必要參與到靈劍山的紛爭去,靈劍山覆滅乃是天道使然,不可逆轉”天機老人語氣冷淡地說道。
“天道使然……你的意思是……”梵淨神僧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絲猜測,莫非這南風瑾真與那人有關。
“不可說……你我皆心知肚明,你是佛門中人,本應跳脫在三界六道之外。可你我都身在此方天地,也不得不受此方天地約束。回去吧,我也不想與你一戰”天機老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佛門講究因果,因果未斷,紅塵劫起。老衲與那無心小友頗為有緣,靈劍山與他有所聯係,如今血煞幽默殿與噬魂宗聯手企圖覆滅靈劍山老衲豈能袖手旁觀”梵淨神僧的傳承來自了塵佛王,早就和蓬萊劍尊南風瑾有不死之怨。
覆滅靈劍山或許是殺雞儆猴之舉,可要斷了塵在蓬萊的傳承隻怕才是南風瑾勢在必行之事,今日援助靈劍山他不得不為,這也是為了弘法寺尋得一線生機。
“如此得罪了……”
……
在鑄劍城城外,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玉清子手持青峰劍,與諸葛打野對峙著,一場激戰即將爆發。
“玉清子,你我相識多年,交情匪淺,為何今日你不顧道義,在此攔住我的去路?”諸葛打野怒視著玉清子,眼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玉清子麵色凝重,他歎了口氣,無奈地回答道:“諸葛兄,我此舉實屬無奈。若我不出手,以你的實力,去了靈劍山也是送死”
諸葛打野聞言,更是怒不可遏,他厲聲道:“青青也是你的晚輩,你難道忍心看著她在靈劍山殞命嗎?”
玉清子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歎息。他與諸葛打野的交情的確深厚,但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不得不做出艱難的抉擇。
“諸葛兄,我昔日微末之時,得你贈劍悟道,此恩此德,玉清子沒齒難忘。然而,事已至此,我也隻能以斷劍之舉,來還你這份情了。”玉清子說罷,突然虛晃一招,手中的青峰劍猛地一揮。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青峰劍應聲而斷,斷裂的劍身在空中飛舞,閃爍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