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無心和南風瑾的開戰,越來越多的人被這場非凡的爭鬥所吸引,紛紛前來觀戰。
這些人有慕名而來的,也有雙方的故交好友,這絕非是一場尋常意義上的熱鬨,他們都想見證著什麼。
或許是想見證誰才是蓬萊第一人,或者是想見證新舊傳承的巔峰對決,也或者有想趁機做點什麼都能的人。
在蓬萊之地,無心的到來和崛起都快點可怕,他並未留下道統傳承,相反反而像是一個被人催動成長起來的強者。
機緣不斷,諸多佛門留下的後手似乎都自覺地往他身上湊來。
但命運的齒輪卻在悄然轉動,這一切看似毫無關聯的背後,
實則隱藏著一場上一世與今世的宿命之爭。這場戰鬥,沒有那種簡單粗暴的“勝者為王”的邏輯。
勝利的定義在這裡變得模糊而複雜,它不僅僅是力量的較量,更是命運的交織與碰撞。
按照天算演化,無心應該死在了十年前的曠世大戰裡。
然而,命運的軌跡卻在不經意間發生了奇妙的轉變。因為小無憂的出現,還有靈汐神女的回歸,許多人和事都跳脫出了天道算計。
無心不但活了下來,而且以一種超乎想象的方式突破了天道那精密如網的算計。
他蘇醒歸來,不但粉碎了蓬萊布局人間的千年謀劃,成功拖住了蓬萊,為無雙一劍刺天提供了時間。
佛家說因果,而因果因人,因物,因事的生。因果循環的交替,便是定數。
道家則說量劫,那是歲月長河中醞釀已久的風暴,是無數劫難累積而成的巨大旋渦。
它在無聲無息中積聚力量,等待著那個爆發的時刻,一旦來臨,便意味著毀滅與新生
無論是因果的微妙循環,還是量劫的宏大磅礴,它們都有天道的算計。
在這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悄然操縱著一切。
它如同一位神秘的棋手,將世間萬物視為棋子,按照某種不為人知的規則布局落子。
就比如佛門中的了塵,他那諸多精妙的後手,看似錯綜複雜,實則環環相扣,最終無疑成就了無心。
而蘇白衣、蘇星河等人的精心布局,又如同春風化雨,成就了許多人族天驕。
他們的謀劃為那些因天地大變而應運而生的人族天驕創造了成長的土壤。
比如,無雙,蕭瑟,雷無桀等等都是應運而生的絕世天驕
有時候,這些人明明知道自己正被人算計,被人推動著去完成某些事情,可他們卻不得不這麼做。
就像無心和南風瑾的這一戰,表麵上是兩人之間的對決,實則蘊含著更深層次的意義。
這何嘗不是佛道和玄門的一次論道與試探?在這場論道中,爭得不隻是修為的高低,還有各自為之戰的信念。
古往今來,天道如同至高無上的主宰,掌控著一切。它的規則如同鋼鐵鑄就的牢籠,將世間萬物束縛其中。
然而,佛道偏偏又偏離了三界六道之外,不受那常規秩序的約束。這無疑是對天道權威的一種挑戰,這是天道所不能允許的。
於是,一場圍繞著命運、信仰和自由的鬥爭就此展開,它將決定著未來的走向,也將改寫無數人的命運。
無儘虛空之上無心和南風瑾的戰鬥還在繼續,若非這裡的環境特殊,介於人間與蓬萊仙境的交界處。
以他們的戰鬥餘波,哪怕不經意地散發出去,對於人族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我已出劍,你的劍呢?”南風瑾此時的手上多了一把劍,這把劍叫赤血,劍中血色光芒現出,這是他的伴生之劍,當年他就是憑借赤血奠定了蓬萊第一人的位置。
“我不太擅長劍道……”無心迎風而立,神情淡然地說道。
“傳聞你於人間,自創刀劍術,憑借一劍仙人跪劍意和佛怒三千世刀意擊敗了蓬萊客。怎麼,你是覺得我不配你出劍?”南風瑾似笑非笑,語氣裡多了一絲嗔怒。
“前輩,你的劍意確實很強。不過,現在還不是你最強的時候,我若出劍,你必輸”無心戲謔地看著南風瑾,他很驕傲,這也是他的取死之道,當他戰意最強之時,卻是他墜落塵埃之時。
“狂妄……本座與你約戰,是給足你成長的時間,並不是因為打不過。對手太弱,不配做我的對手”
“或許吧,其實前輩在這一個月,又何嘗不是在給自己時間去理清自己存在的意義”無心猜測天機老人渡劫仙王失敗,南風瑾應該猜到了一絲端倪,不然一個月前他們就已經開戰了。
“想明白又如何?你我皆是他們布局的後手,今日這一戰,打破棋局的人隻會是我”南風瑾高傲地說道。
“嗬嗬,是嘛……前輩要看我的劍,那我便取你所願……”古往今來,手持戒刀怒斬妖魔的和尚比比皆是,可無心卻是唯一一個執劍之人。
當和尚執劍,斬的不一定是妖魔,也有可能是那一層無人敢逾越的桎梏。這一桎梏,打破宿命輪回,斬斷前世今生。
“一劍仙人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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