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三魁梧的身軀,眼睛瞪得跟個銅鈴似的,把楊大勇一下子給看毛了。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害楚塵的,我再問最後一遍。”
楊大勇哀求道:“爺,真沒彆人,我不敢騙你啊!”
一個手下牛三說道:“三爺,這小子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我到要看看他嘴巴有多硬……”牛三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搖了搖頭。
隨後,他對旁邊幾個小弟使了個眼色,便自己轉身跑到了不遠處的路邊公交站牌下長凳上,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
牛三的一個手轉身進了酒吧,不一會兒端了一盆水走了出來。
隨後,另外一個手下抓著楊大勇的衣領,拽著他向一旁走去。
“你們要乾嘛?……”楊大勇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要乾嘛呀!啊……”
楊大勇驚恐的掙紮著,但他的衣領被一雙大手死死拽著,哪能掙得脫。
牛三的手下把楊大勇的臉拽向臉盆,向下按了下去。
“咕嚕咕嚕……”
楊大勇的麵門被人死死按在水盆中,他無法呼吸,體內的氣隻有進沒有出。
他的頭就這樣被人按下去,過了一會兒再提上來,還沒等他來得及喘兩口氣,又被再次按下去。
如此周而複始,沒一會兒的功夫,楊大勇就徹底吃不消了。
“咳咳……爺!饒命!我說,我說!……嗚嗚!……”
楊大勇慫了,臉被憋的通紅,帶著哭腔急忙大聲求饒。
牛三見狀便走了過來,得意的笑了笑:“你不是嘴巴挺硬嗎,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們來傷害楚塵的。”
也不知這楊大勇是在好奇,還是依然不想說,他岔開話題反問道:“爺,咱們無冤無仇的乾嘛因為一個不相乾的楚塵傷了和氣,您和楚塵是什麼關係?乾嘛這麼向著他啊?!”
牛三抬手一巴掌便扇了過去:“你特麼管得著我和楚塵什麼關係?”
楊大勇臉上結結實實挨了這一巴掌,五個鮮紅的手掌心清晰的印在臉上,漸漸的正張臉腫脹的跟個腫瘤似的。
牛三鄙夷的望著楊大勇,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楚塵是我的好兄弟,誰敢欺負他,就是欺負我,就是和我牛三過不去!這個答案你滿意不滿意?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欺負楚塵的。”
楊大勇那是又驚又怕,捂著腫脹的臉支支吾吾的說道:“爺,您都四十多了吧?楚塵才不到二十歲,你說他是你兄弟?”
“嘿?”牛三聽後頓時不耐煩的罵道:“你他娘哪來的那麼多廢話?你是不是傻?忘年交不行嗎?看咦,你小子嘴巴還真硬老是打岔就是不說是吧,那行吧。老五,繼續。”
那個叫老五的漢子點了點頭,抓著楊大勇的衣領繼續向水盆裡按去。
楊大勇旁邊的那幾個手下都被嚇壞了,一個個臉色蒼白的蹲在地上望著楊大勇這麼被人折騰,他們一句話也不敢說。
楊大勇急忙求饒,歇斯底裡的大喊著哀求道:“爺!真沒有人指使我們,真的是我們自己!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