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一邊警惕著四周可能出現的危險,一邊仔細觀察山洞的牆壁與地麵,試圖找出機關的線索。
白曉燕緊緊依偎在他身旁,身體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驚嚇中緩過來。
楚萬年正聚精會神的打量著那麵把眾人困在這個洞穴的石壁,楚塵瞅著一會兒,問道:“萬年,你可有把握?”
“我試試……”楚萬年似乎真看出什麼門道,抬手在石壁上摸索著,時不時彎起兩根手指,在石壁的門上敲一敲。
十分鐘過去了,楚萬年依然在石門和石門周圍聚精會神的觀察磨損。
牛三等的有些焦急,不耐煩的說道:“楚萬年,你到底行不行啊?!”
楚萬年沒有回應他,繼續仔細觀察著石門和旁邊牆壁。
“嘿!”
“啪!……”
牛三一聲悶哼,突然拿著一根木棍狠狠的砸向那麵石壁。
楚萬年正聚精會神的的觀察著石壁,被牛三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驚道:“牛三,你不要亂動,你找死啊你!”
牛三不服氣的說道:“這石壁或許也沒有多厚,咱們大力砸開就是了,我就不信砸不開它!”
牛三被困在這兒心神不寧,火爆脾氣就直接上來了,竟然想妄圖用破壞性的力量摧毀這個石門。
楚萬年低聲怒道:“牛三,你懂個屁!”
“哼,我看你也看不出什麼門道!”牛三不服氣的瞪了一眼楚萬年,隨後對著帶來的那八個人一聲吆喝:“兄弟們,抄家夥,給我把這破石門給砸開!”
眾人有的拿著木棍,有的從地上搬起石頭,有的手裡拿著小錘頭,朝著石門圍了過來。
楚萬年被眾人擠出房門的距離,焦急的喊道:“牛三,你這樣會把大家都害死!”
可牛三哪裡聽得進去,他兩眼通紅,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一股蠻勁兒就上來了,如同一頭被惹怒的鬥牛一般,沒人能攔得住他。
楚塵扭頭瞅了牛三一眼,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三兒,你切莫亂來!”
牛三身形一頓,焦急的對楚塵說道:“塵爺,不知這洞穴還有什麼鬼怪,咱們應該趕緊砸門,免得在這裡耗費太長時間,這密不透風的洞穴沒有水源食物,甚至氧氣都沒多少,咱們撐不了多久!”
楚塵望著他,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彆莽撞,先讓楚萬年試一試再說。”
牛三有些不服氣的望著楚萬年,冷哼一聲:“他都看這麼久了,也沒看出什麼門道,我看他就是個廢物!再這麼下去,這洞穴裡的氧氣都快被耗光了!”
楚塵望著牛三,嚴肅的說道:“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唉!”牛三隻好作罷,他是不敢和楚塵作對。
現在這個時候,也就楚塵可以鎮得住牛三了。
牛三對眾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手。
又過了十分鐘,楚萬年突然嘿嘿一笑,他敲著麵前房門旁邊石壁上的一塊石頭,發現敲擊的聲音和彆處並不相同。
楚塵也看出了門道,忙像他詢問:“萬年,這一塊石頭裡麵是空心的?”
楚萬年擦了擦臉上混雜著塵土的汗水,對楚塵咧嘴一笑:“我沒猜錯的話,這塊石頭裡麵必然是空的,咱們打開這個石頭,就能找到打開這個石門的機關!”
“哼!”牛三不服氣的低聲冷哼一聲,他似乎並不相信楚萬年。
楚萬年對眾人解釋道:“依我看,這個洞穴儘管是天然洞穴,但也經過工匠的加工。建造這個洞穴的那些工人為了防止發生意外,一般不可能會把開門的機關隻設置在房門的內部,外麵也會留有打開這道石門的機關或者辦法,隻是會設置的比較隱秘。”
楚塵感覺楚萬年分析的有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