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回頭一瞅,隻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怒氣衝衝的望著自己,大步走來。
楚塵懶得搭理他,自顧自的收起魚竿,提著小水桶便走。
“你給我站住!說的就是你,聾啊?你釣了多少?不掏錢就想走?”
“這兒釣魚的多的是,這小湖是你家的?我憑什麼不能在這兒釣?”
在楚塵的印象裡,這個小湖是公共區域,根本不是私人湖泊,人人都可以在這兒垂釣。
甚至有記者還在這兒直播釣魚,分享魚友們的趣事,還上了江海市的電視台。
誰都可以在這兒釣魚,這是周圍大家都知道的事兒。
“呀嗬?我再說一遍,讓你站住聽見沒?”
那漢子三步並做兩步,急衝衝的跑過來,攔住了楚塵的去路。
由於那漢子走的太急,在湖邊的小徑上一不留神把一個在旁邊放風箏的七八歲的小孩子撞到了。
那小孩子狠狠摔在路邊的鵝卵石鋪成的地麵上,膝蓋上頓時破了一大塊皮,鮮血迅速的滲了出來。
“嗚嗚……”被撞到的那個小男孩疼的齜牙咧嘴,眼淚落了下來。
楚塵急忙走過去,蹲下身子查看那小孩的傷勢:“小朋友,你爸媽呢?”
那小孩子疼的臉上汗珠直冒,一首捂著膝蓋,一手擦著眼淚說道:“大哥哥……我自己出來玩的,爸媽不在這兒……”
楚塵忙對他安慰:“彆擔心,我待會兒送你去藥店包一包。”
那中年男子囂張的挽起衣袖:“小兔崽子,爺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媽了個巴子的!”
楚塵從書包裡掏出一包乾淨的紙巾,遞給那個受傷的男孩,讓他擦一擦臉上的汗和淚花。
隨後,楚塵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冷冷的望著他:“你罵誰?”
那漢子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楚塵的鼻子怒道:“罵的就是你這小逼崽子!怎麼著?不服氣啊?”
楚塵扭頭向一旁瞥了一眼,望著這中年人,幽幽的說道:“我最討厭用手指著我,你知道上次用手指著我的人咋樣了麼?”
“呦嗬!……”那漢子鄙夷的打量著楚塵,不屑的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老子就指你怎麼著,不服氣啊?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
話畢,那漢子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狠狠向楚塵眼睛戳去。
“我也甭打聽,我管你是誰?”楚塵迅速出手,抬手抓住他戳過來的手指,用力一掰。
“咯嘣……”一聲脆響傳來,那漢子的手指以一種恐怖的角度扭曲,疼的他一聲慘叫。
“你……”那漢子一臉的汗都冒了出來,惡狠狠的望著楚塵,抬起另外一隻手,握成拳狀,沙包大的拳頭就要向楚塵麵門呼去。
“住手!”
突然,傳來一聲嗬斥,兩個保安迅速向這邊趕來。
那漢子似乎很是忌憚周圍的保安,他自知理虧,便要逃走,他瞪了楚塵一眼,惡狠狠地說道:“臭小子,我記住你了,你等著!”
話畢,他扭頭便要跑。
“想跑?回來吧你。”楚塵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你把那孩子撞傷了,起碼得帶他去包紮一下,沒給醫藥費就這麼跑了,你也算男人?”
那漢子見一時難以掙脫,便抬手朝著楚塵的麵門就要打:“你小子找死!”
楚塵身子微微向旁邊一側,躲過去他這一拳,正要順勢出手反擊,但那兩個保安已經趕到,把那漢子給拽住了。
“什麼回事兒?”,“啥情況?”
兩個保安望著地上受傷的孩童,對楚塵和那漢子詢問道。
楚塵便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那兩個保安,誰知那漢子卻矢口否認,誣陷楚塵弄倒的那個孩童。
周圍路過的群眾紛紛為楚塵作證,譴責批評那個漢子。
漢子見這麼多人在場作證,自知理虧,心中縱使再不服氣也得認慫。
此刻,幾個釣友圍了過來,他們告訴楚晨這個漢子經常在這兒晃悠,如果見到年輕人或者是麵生的人來這兒釣魚,就會撒謊說是自己的魚塘,然後趁機訛詐。
但眾釣友誰也不敢招惹這個人,生怕遭到報複。
眾人紛紛對楚塵刮目相看,說楚塵年紀輕輕便敢作敢為,也算是為大家出了一口惡氣。
那漢子最後隻能乖乖的掏出醫藥費,塞進了受傷的那個孩童手中。
楚塵領著那個孩童去附近的藥店處理了一下傷口,便打算先把他送回家裡。
他按照男童說的地址,來到了一棟小區樓附近,然後來到了六樓的一個門口,按了按門鈴。
在等待的時間,男童憂慮的說道:“大哥哥,待會你能不能幫我給爸媽解釋一下,我怕他們誤會我是和彆的小朋友打架才受傷的,那樣我爸媽會罵我的……”
“沒問題,我和你家長解釋清楚。”楚塵輕輕摸了摸他的腦門,微笑道。
孩童感激的望著楚塵,有些忐忑的在門外等候。
楚塵對這種不安和忐忑再熟悉不過,上一世中,他在楚家整天過得就是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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