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今的她袖手旁觀、置之不理,依她們如今的發展勢頭來看,早晚有一天也會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她隻是沒想到,人生還有如眼下這般戲劇性的一幕。
霍時錦竟然重蹈了他父母的覆轍,愛上了一個與自己有血緣至親的女子,人生的事當真是禍福難料、命途多舛啊!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終究還是禍及了她們這一代,真是前世的宿命,怎麼逃都逃不掉!
說真的,她都有些可憐落笙了呢!
與血脈至親生下孩子,這得需要內心多麼強大啊!
太後抬眸看了看霍時錦,又轉頭看了看落笙的方向,眸子裡滿是戲謔與惋惜。
複又抬眸看向了尹悠吟,看向了台上的女子與小將軍,這複雜的局麵真是不簡單啊!
好半響,那女子和小將軍的表演進入了尾聲。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場壓軸的比試和比武,自此,今日的表演便能圓滿落幕了。
隻見兩人利落邁下高台,向著太後的方向走去,半響一同停下來行禮,靜靜等著太後開口。
“不錯,有賞!”
太後大手一揮,爽快開口,眉眼間皆是和煦的笑意。
“謝太後娘娘恩典!”
兩人動作麻利,一同下跪、磕頭,誠懇、恭敬的謝恩。
不一會兒,兩人起身退到一旁,看起了熱鬨、激烈的比試,仔細的學習著那些前輩的箭術,再過不久她們也要上場了。
隻見台下的士兵都拿起了弓箭,瞄著對麵幾乎看不清的靶子射去,場上人大都能全中。
因為他們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人,不會出現那樣低級又普通的差錯,隻是能中幾環的問題罷了。
每一次比試完成以後,周圍都會響起歡呼聲和掌聲,眾人都無比的熱情,氣氛也漸漸被渲染了起來。
果然是宮裡的人,射箭大都都是一等一的好,全中的也不在少數啊!
輪到那女子的時候,她卻遲遲沒有上場,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似有什麼話要說又不敢開口,麵上猶豫不決、吞吞吐吐。
太後想來也是留意到了她的情況,立即輕聲的開口詢問道,臉上溫柔極了,一副慈母模樣。
“怎麼了?”
太後抬眼看向那女子的方向,爽朗的笑了笑。
“回太後娘娘,臣女想與一人比試,還望太後娘娘成全!”
那女子聞見聲,似有了底氣,遂而恭敬的開口回話,悄聲看了一眼尹悠吟所在的方向,隻一瞬,便緩慢的低下了腦袋。
“哦,誰?說來聽聽,哀家看看能否替你做主!”
太後饒有興致道,視線與之隨同,也大致猜出了些什麼。
“謝太後娘娘,臣女想與皇後娘娘比試一番,還請太後娘娘成全!”
那女子平緩開口,擲地有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皇後?”
太後稍有疑慮,故而問出了聲,尹悠吟麵上柔弱,是明眼人都能瞧出來的弱不禁風之狀,一看便不會拉弓射箭的粗活!
“是”
那女子沉著道,對這種場麵應對自如。
“皇後,你怎麼看?”
太後抬眸向著始終未開口的尹悠吟看去,出聲征詢著她的意思,一國之母的身份擺在那,總歸要當事人同意才行。
“臣妾,……”
尹悠吟正欲開口回話,不想被落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回太後娘娘,皇後娘娘乃一國之母,日理萬機,此等小事怎麼能勞煩娘娘呢?”
落笙看尹悠吟不會,好心替她解圍道。
“既是皇後,自然要樣樣精通,怎能落下這箭術呢?傳揚出去,豈不是讓人恥笑?”
太後明知故問道,滿臉的無辜狀,卻是明裡暗裡的與落笙較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