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接單,也是通過黑市暗號、臨時號、加密通道——誰敢明目張膽約見麵?
除非……是傻子。
莊岩一眼就看出,這女生壓根不是殺手。
那她來乾嘛?
“哎呀,你在講什麼謎語呀?”女生回過神,笑得像剛下課的高中生。
莊岩沒理她,目光盯著門口:“你先進來,是怕屋裡埋了人?怕有埋伏對吧?真正的殺招——應該在門外。”
他頓了頓,聲音涼得像冰:“你們這群人,腦子怕是被門夾過。
不配當專業團隊,就一幫收錢替人出頭的街溜子吧?你背後那人給了你多少?十萬?二十萬?我看連三十萬都舍不得吧?”
女生臉上的笑,唰一下裂了。
她眼神一冷,抬手就喊:“進來!”
她耳朵上的藍牙耳機,一直連著線。
話音剛落——
轟!
大門被踹飛!
八個拎著砍刀的青年衝了進來,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眼神裡全是“老子今天要成名”的狂氣。
莊岩笑了。
他想起上輩子破過的案子。
有個詞叫“打家”。
不是賊,不是匪。
就是一群吃飽了沒事乾的混混。
有人給錢,他們就敢乾:打人、砸店、威脅、砍人、送命——全包。
一千塊,讓你躺三天。
五千塊,斷你一根骨頭。
五萬,廢你一條腿。
十萬?直接送你上天。
他們不聰明,但他們敢玩命。
就像現在這八個,個個手裡舉著刀,像群剛開盲盒中了“社會暴徒”皮膚的npc。
女生一指莊岩:“乾他!”
八人一哄而上,刀光閃閃。
莊岩動了。
沒喊,沒擺勢,也沒耍帥。
就是一腳。
橫掃!
哢!
一名青年的手腕連刀一塊飛了出去,斷得跟煮爛的粉絲似的。
“啊——!”他慘叫還沒完,第二腳又踹在他太陽穴上。
人直接騰空,砸在牆上,像袋被扔出去的米。
剩下七個傻在原地。
莊岩衝進人群。
拳到,骨碎。
腳落,人翻。
沒有招式,隻有效率。
像一台啟動的屠宰機,不帶情緒,不浪費一秒鐘。
不到一分鐘。
地上多了八灘會抽搐的肉。
莊岩站在中間,眼神掃過這群哼唧的混混。
他本可以當場全殺。
但他不能。
他是警察。
打殘,是底線。
可就在他轉身那刻——
手往後一探。
一把抓住了女生的手腕。
“你知道嗎?”他低頭,聲音輕得像耳語,“我從來不敢小看女人。
越乖巧的,越狠。
越好看的,越致命。”
女生臉色白得像紙,眼睛裡全是怕,卻還裝出一副“我隻是個弱女子”的楚楚可憐。
莊岩沒動。
隻是低頭,看向自己抓著的那隻手。
她的手指,正死死攥著一把三棱刺。
那玩意兒,捅進肉裡,傷口是三角形的。
血會往裡灌,往外噴,縫都縫不住。
捅三下,不用傷到內臟。
光是失血,足夠讓你死在救護車來之前。
這種武器,不是街頭鬥毆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