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連警察係統和國安的人都替他擋箭,你當他是普通人?要我說啊,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人,是開掛的!這次鐵定又撈個大獎章!”
站在一旁的特種兵隊長,正死死盯著莊岩。
那人還笑嘻嘻叼著煙,一臉悠哉,好像啥都沒發生過。
可隊長腦子嗡嗡響,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啥?六次一等功?還被兩路大神罩著?
我靠,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妖孽啊!
明明一臉淡定,莊岩心裡早就把王宇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兄弟,你是真不怕事大是不是?
當著我的麵就把底褲掀乾淨了是吧?
咱倆這點交情,還能不能處了!
濱城,寫字樓樓下。
“哎呀!”
看到穿著警服、咧著嘴衝她笑的莊岩,蔚煙嵐眼睛一下子亮了,拔腿就要往他那邊跑。
“喂!慢點慢點!祖宗哎!”
莊岩嚇得臉都白了,一個箭步衝過去把她攬住,摟進懷裡還忍不住瞪了一眼,“你懷孕的人,能不能彆這麼瘋跑?穩重點不行嗎?”
“嘿嘿。”
她不管那麼多,兩隻手緊緊纏住他的腰,腦袋往他胸口蹭,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嘴角都快翹到耳朵根了。
一旁的女保鏢白婷臉上也破了功,冷冰冰的表情終於鬆動,露出一絲笑影,遠遠站著沒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太好看。
夕陽灑在兩人身上,像是給整個世界按下了靜音鍵。
那種畫麵,連晚霞都懶得爭輝,仿佛天地間隻容得下這一對人兒。
……
車裡。
“嗯?”
靠在弟弟肩上,像隻溫順小貓的蔚煙嵐,忽然睜眼,盯著閉目養神的莊岩,“怎麼不說話,也不理我?”
她心裡悄悄數著:剛認識時,他是個悶葫蘆;熟了以後,成了個小狐狸;貼得近了,又變成一隻小狼狗。
現在倒好,窩在車裡裝深沉?
姐還不了解你?
“你瞅我乾嘛?”莊岩嘴角揚了揚,眼睛還是沒睜開。
“你睫毛真長。”她眨巴著眼睛,笑得像春水漾開的蓮花。
“哦?”他輕哼一聲,“還有呢?”
“嘴巴也好看了。”她故意拖長調子,眼波流轉,媚得能滴出水來。
“喜歡這張嘴不?”他反手把她摟緊。
“嗯。”她低低應了一句,身子往他懷裡鑽了鑽。
“你說咱娃,要是跟我一樣帥,會不會出門被人圍追堵截?”莊岩睜開眼,低頭看她。
“或者,長得像媽媽這麼漂亮,長大後還不是一堆人搶?”
“奶奶說了,十有八九是個小子。”她眉眼帶甜,抿嘴一笑。
“未必。”
莊岩親了親她額頭,“搞不好是個閨女,軟乎乎的小丫頭。”
“要是生女兒……”她遲疑了一下,“奶奶會不會失望?”
“我媽會失望?”他搖頭笑出聲,“不管是男是女,她都能捧在手心供起來。”
“那你呢?”她抬起眼,目光柔得化不開。
“閨女可是貼心小棉襖。”他咧嘴壞笑,“我就怕太暖和,漏風!”
“打你!”她抬手捶他一下,嬌嗔道。
回到家。
蔚煙嵐麻利地幫他脫下警服外套。
莊岩直奔廚房。
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做飯,雷打不動。
她就在旁邊打下手,遞個碗、切個菜,時不時偷吃一口。
這日子,過出了煙火裡的浪漫,誰也拆不散。
白婷識趣地走了,留給他們清清靜靜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