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過一句話,誰敢動我們國家一根汗毛,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滅了他。”
莊岩站起身,語氣平靜,“意思就是,不管你藏得多深,跑得多遠,隻要踩過界,我們就一定把你揪出來,挫骨揚灰。
可惜啊,你們連讓我們多跑一趟的資格都不夠。”
哢嚓!
軍靴踩上那人的脖子,乾脆利落。
莊岩抬腳離開,頭也不回。
雇傭兵……全死了?
莊岩不確定。
裝死?
不可能。
要是他們裝備齊全,真跟特戰部隊乾起來,就算最後全滅,咱們這邊也得脫層皮。
問題是,他們手裡最狠的家夥就是手槍。
拿啥去拚狙擊槍?拚重機?拚衝鋒槍?
更彆說還有一個開了掛的怪物在場。
說我們欺負人?不講規矩?
請問,是咱們請他們來鬨事的嗎?
既然來了,還想活著回去?做夢!
……
船艙內部,金屬通道幽深昏暗。
莊岩慢悠悠往前走,鼻子輕輕抽了抽。
空氣裡飄著幾股味道。
三個人的氣息?
偵察員不是說十七個人嗎?
怎麼多出一個?
其中兩個,肯定不是中國人。
剩下的那個……華向陽?
突然。
他停下,站在一扇倉門前。
裡麵有人?就貼在門後?
手握住門把,一推。
嗖!
寒光直奔麵門!
不對勁,不是拳腳。
是刀,三棱刺刀。
莊岩目光一掃,看清刀身上的螺旋紋。
沒錯,就是這把。
不久前殺了兩名警察的凶器。
屍體還在停屍房躺著呢。
啪!
握刀的手腕被牢牢扣住,猛地拽近。
莊岩低頭,湊上去聞了聞。
血腥味,很濃。
喀嚓!
手腕應聲折斷,對方連疼都來不及叫。
嘭!
一腳踹在胸口,把人釘在地上。
莊岩靜靜看著這張臉,忽然笑了,笑得像個索命閻王。
“華向陽,總算逮到你了。”
他俯下身,盯著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我找你好久了。”
“死不了吧?”
走出倉門的莊岩咧嘴一笑,低聲嘀咕,“嗯,暫時死不了。”
門裡那個慘樣,沒人受得了。
比如門口站著的王宇,直接攔住周烈和張龍。
一臉嚴肅,冷冷說了句:
“想今晚吃飯的,就彆進去。”
這是經驗之談。
說實話,這小子有點嚇人!
堂堂九組的頭兒,還是特種部隊出來的狠角色,周烈和張龍倆人現在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心裡頭一個勁地瞎想,那扇門後頭到底藏了啥……
一步一步往前挪,莊岩沒停,徑直走到貨輪深處的一個房間門口。
看著像個設備間?也說不準。
搞不懂是乾啥用的,但門就在那兒,他也沒廢話,伸手一推,進去了。
王宇幾人緊緊跟在小老弟後麵,誰都不敢掉隊。
結果一眼就瞅見個怪人,全都愣住了。
發呆這毛病,真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