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出聲,帶著點撒嬌的勁兒,“我都選你了。”
“人都讓你找回來了,你還想要啥?”
他故意逗她,“弟弟今天歸你管了,隨你怎麼使喚。”
“你不叫?”
她抬眼,眼波一蕩,媚得不像話,“我可要生氣了哦。”
“那……”
莊岩笑著搖頭,終是低聲喊了一句:“姐姐。”
“認錯了沒?”
她居然扭了扭身子,像隻撒嬌的貓。
“姐姐。”
他聲音壓低,滿是寵溺,“我錯了。”
“這才對嘛!”
她開心地蹭了蹭他,“我的弟弟,終於回家了。”
兩人依偎著,抬頭看星,低頭親昵。
靜了好一陣。
“姐。”
莊岩眯眼望著月亮,忽然開口,“人啊,總不夠知足。”
“以前剛見你的時候,我就想,要能找個又美又有錢的女朋友,人生圓滿了。”
“然後呢?”
她像隻小貓,用臉蹭他手臂。
“後來嘛……你成了我老婆。”
他輕笑,“我就開始犯壞,想這要是真的,得多刺激啊。”
“噗!”她笑出聲。
“可現在,你真是我老婆了,我又貪心了。”
他低下頭,盯著她的眼,“突然覺得一輩子太短。
姐,下輩子……也得是我的,行不行?”
她怔住,眼裡瞬間泛起薄霧,嗓音微顫:“好。”
莊岩仰頭望天,無聲而笑。
人心這點事,誰騙得了誰?
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沒安好心。
你說是吧,老天爺?
“王哥,你是不是有病?”
一大早穿著大褲衩,頂著雞窩頭的莊岩瞪著眼,斜瞄大門前一臉尷尬的王宇,“知道幾點了嗎?六點半!你不飛升上天,在這兒敲我家門乾嘛?”
“這個……”
王宇也憋屈啊。
傭兵闖境的事兒總算消停了。
恐怖分子那檔子麻煩,也徹底畫上了句號。
就連s市那起警察被害、偽鈔模板滿天飛的爛攤子,眼瞅著也要收尾了。
可怪就怪在這兒——
那個在所有大案裡蹦得最高、乾得最猛的小兄弟……人呢?
跑啦!
把省廳重案組的人甩了,國安的線斷了,連特戰大隊都晾在一邊,自己拍拍屁股回了家。
你敢信這是真事?
“功勞不要了?”王宇站在門口,一臉哭笑不得地盯著莊岩。
“嗬。”
莊岩冷笑一聲,眼皮都不抬,斜著眼瞅他。
我啥時候稀罕過那點表彰?
“就這麼撂挑子,上頭追究下來不怕背處分?”王宇換了口氣,想拿紀律壓他。
“嗬。”
又是一聲冷笑,帶著滿滿的不屑。
我啥時候怕過紅頭文件?
王宇:……
行吧。
這小子的確不吃這套。
從頭到尾就沒慫過。
“還有事?”莊岩翻著白眼,語氣陰陽怪氣,“沒事我關門了啊。”
“老弟,你可真是個人才。”王宇臉色一苦,像便秘半個月沒解出來,“省廳的大領導來了。”
“來就來唄。”莊岩眉頭一皺,不以為然。
見不見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們那邊的大頭兒也到了。”王宇歎氣,“去打個照麵吧。”
“呃!”莊岩臉色一變,立馬擺手,“不行,答應我姐了,這幾天哪兒也不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