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鼎和查閣茲都在場。
出了人命案子，全隊加班是鐵規矩。
莊岩到的時候，所有人都擠在會議室。
正通過投影看一段小區監控視頻。
畫麵看起來平平無奇。
記錄的都是被害人江修然平時進出家門的情況。
但有一點反常——
最近一個月，這家夥總是“晚出早歸”。
多數是夜裡11點出門，淩晨4點才回來。
一個月內重複了五次。
會不會和案子有關？
“查一下他的行蹤。”
張安鼎下令。
副隊立馬帶人離開去查線索。
“莊岩，你覺得呢？”查閣茲轉頭問他。
我又不是諸葛亮……這句話聽多了真的會起雞皮疙瘩。
有時候他還真羨慕前世某部動畫片裡的小學生主角，腦袋一轉啥都知道。
老子可是普通人啊！
此刻的莊岩嘴一撇，滿臉寫著“彆問我”，像極了考試交白卷的學生被老師點名提問。
“暫時沒啥想法。
不過……”
他接過遙控器，把視頻往回倒。
當畫麵切到被害人臉部時，按下暫停。
放大，鎖定整張臉。
“有點邪門。”
莊岩皺著眉，“淩晨四點回家，臉上居然還帶著亢奮的表情？我記得沒錯的話，這五次他回來時都這副模樣。
正常嗎？”
人的身體是有節奏的。
大部分人白天精神，晚上困倦，靠睡覺恢複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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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下半夜，身體本該疲憊不堪，想興奮都難。
可監控裡的江修然不光眼神發亮，整個人狀態也好得很。
一次兩次還能解釋，連著五次都這樣？
肯定有問題。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一個人每天淩晨歸來時，像是剛贏了大獎？
沒人覺得奇怪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屋裡人全開始琢磨各種可能。
而莊岩心裡卻浮現出剛才接到的係統任務。
被害人為啥這麼興奮，該不會跟凶手有關係？
完美犯罪？
嗬……莊岩冷笑一聲。
你也配叫“完美”？
七點整，莊岩再次返回拋屍現場。
晚上光線不好，有些細節容易忽略。
白天再看一遍，或許能發現新的東西。
結果——
一圈走下來，莊岩的臉徹底冷成冰塊。
竟然啥也沒留下！
除了昨晚發現的屍體和那幾串奇怪的巨大腳印，再沒任何蛛絲馬跡。
這可能嗎？
現代刑偵三大支柱：現場勘查、監控追蹤、屍體解剖。
現在呢？
屍檢那邊，除了看出凶手刀工精湛得離譜，啥線索都沒留下。
監控方麵呢？
拋屍點附近所有攝像頭都查過了，沒人看到可疑人物出現。
而現在，現場也是乾乾淨淨，毫無痕跡。
三大環節，全線崩盤？
莊岩腦子裡再次蹦出那個詞。
完美……
不，不可能！
他猛地搖頭。
洛卡爾定律至今沒人推翻過——
隻要發生犯罪，就一定會有物質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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