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到工作人員的臉,但周雲大概也能猜出來對方的樣子。
肯定是在那裡滿臉的不知所措,但他現在還沒說完。
“至於那個免費的,為什麼我不收錢呢,因為他們家現在每天吃飯都是問題你明白嗎?”
“那麼,這樣的人群難道就沒有維權的權利了嗎?”
說實在的,也就是現在周某人先聲奪人了,站在了道德高地上,否則這話其實漏洞很大。
維權的權利當然有,每個人都有,沒人擋著他去法院和檢察院的路,但成本是另一方麵。
國家也不可能說麵麵俱到讓每個人都有錢,這不現實,也不可能。
但是周雲這會先聲奪人,就讓對方沒辦法反駁了。
周雲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他在等著對方說話。
佳山區司法局,一個工作人員臉上已經滿是無奈,雖然早就知道這個電話不適合打,但是沒辦法啊,領導非得讓打。
說的難聽點,周雲的這個行為已經造成了一定的問題,所以必須得想辦法讓他不再做這些。
你來海州旅遊,我們歡迎,但你來做這些案子,那就算了吧。
之所以從這方麵下手,就是要迫使周雲放棄這些案子。
所以工作人員雖然明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但還是開口道:“周律師,您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我們也有法律援助中心幫助他們的。”
“但是您的行為確實是有問題,確實違反了律師的相關規定。”
周雲聞言笑了笑道:“沒問題,你們想怎麼調查就怎麼調查,我不否認我確實給免費了,因為這次我做的不單單是案子!”
“不單單是案子?”工作人員都傻了:“這不是案子是什麼?”
周雲笑道:“這是學術研究,我是為了研究刑事再審案件才做的,並不是為了賺錢而做的。”
哪怕隔著電話,工作人員都有點懵逼,想笑又不敢笑:“周律師,這不能算理由吧,雖然您確實也是法律專家,但這不是您說研究就是研究的。”
周某人再次道:“但這真的是研究啊,是有人邀請我來的,而且研究的費用,對就是你嘴裡的這個什麼律師費,包括我過來海州出差的住宿等費用都已經有人買單了。”
“也就是說,不是我免費,而是有人請我來做研究,而且請我來的人已經把錢給付了,那我總不能收兩次費用吧,這是律師法明令禁止的。”
這些話他說的理直氣壯,因為確實是有人請他來的,而且也確實有人已經把研究(講座)的費用給付了。
更重要的是,那位大佬說了,讓他隨便放開來搞研究,沒什麼大不了的,總不能不讓人搞學術吧,那成什麼了。
海州的這一畝三分地,人家說話還是有點用的。
政法係統,多少政法係統的人都是從江北政法出來的,那可是他們的母校呢。
而且周雲也不是要把李校長賣了,之前江北政法那邊就說過的,如果有人威脅,你就直接報出江北政法的名號來。
這不,佳山區司法局現在打電話過來威脅了,周某人自然就得亮一亮名聲了,畢竟他也是有靠山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