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學校想給周雲提供都提供不了呢,反正不管誰打電話,你就說,周雲確實是我們邀請來的,對他的行為我們無法乾涉。”
“隻要邀請來的專家做的講座不是違反法律的,那我們就沒有任何乾涉的理由,如果他們還要找麻煩,就直接說我們有合同。”
“把人家請過來,讓人家做了半天教學案例結果又不用做講座,我們學校是要承擔巨大的違約責任的,問他們這筆錢誰出!”
“誰要是出這個錢,我們絕對可以和周律師解除這個講座合同。”
聽到這裡李校長頓時恍然大悟:“明白了,我這就和辦公室那邊說一聲。”
隻能說領導還是領導啊,什麼事,隻要牽扯到錢了,那都不好辦。
單位走公賬給錢?開什麼國家玩笑,還嫌進去的不夠快?
至於說私下裡給錢?那更是開玩笑呢,你哪來這麼多錢啊,你一個月才多少工資,怎麼就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
而且私對公你怎麼給,轉賬?現金?
所以這就是個死結。
校長的想法很簡單,有人找麻煩,那就拋開一切不談,隻談錢。
時間一晃來到了下午,李校長這邊有人來找了。
辦公室內,李校長看著坐在對麵的男人道:“齊法官,你還真的來找我了啊,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就是我們學校把周律師邀請來的,怎麼,難道學校還不能邀請一個知名專家來做講座了?”
“怎麼,你這畢業做了法官,就連學弟學妹們的法律實踐都不允許了嗎?哪條法律這麼規定了啊?”
麵對著這個政法大學的畢業生,李校長那是根本不帶怕的。
真的可以說一句,海州這邊的很多法官檢察官都是出自江北政法的。
其他學校的法學和江北政法沒法比,學習氛圍,以及平台起點都不能比。
江北政法在本科階段就可以組織學生到各大律所以及三級法院檢察院裡麵去實習了。
當然,這種實習我們都明白,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乾雜活,但是,隻要能讓你全程跟著做完哪怕一個案子,這個實習就不虧了。
辦公室對麵,姓齊的法官麵帶笑容道:“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這個周雲他其實……”
“他其實怎麼,他不就是做了幾個刑事再審案子嘛,咋了,刑事再審不能做?你的刑訴法就是這麼學的?”
齊法官被這一番話懟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關鍵是對方真有懟他的資格。
李校長在以前沒有做領導的時候也給學生們講過課,講的就是刑事理論。
“老師,看在我……”
“行了,彆說那些廢話了,你都畢業多少年了,我就問你一句話,我們和周律師是有合同的,如果不讓他做講座,那這就是違約。”
“這個違約金你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