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就是這樣,思維轉換一下,其實很多事都好辦。
這裡為什麼周雲要強調讓他們鬨呢,因為這邊越鬨的厲害,就越是說明他們的目的就是錢,那既然是為了錢,就還算好辦。
起碼對村裡來說是這樣,他們怕的是那種天天各種舉報,然後什麼也不圖,就是要報複,就是要把你舉報進去的那種人。
隻要下麵有這麼一個人,彆說村裡了,上麵的鎮裡也不會好過。
更不用說這個錢本就是該給人家的,結果因為之前的敲詐勒索案子沒給,現在人家過來要,過來鬨,那都是很正常的情況。
這種情況下村裡肯定是要及時給錢的,不然鬨起來肯定他們要吃懟的。
“隻要他們願意給錢,那就好辦了。”周雲在手機中接著說道:“你想想啊,這麼長時間了,那總不能說你們給多少就是多少吧,你們總得有個標準對不對。”
“連個標準都沒有,那怎麼行,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吞掉我們的錢呢。”
“至於這個標準怎麼才能算,那好辦啊,把你們當初的公告之類的東西拿出來就行,我們看看,拍個照,乾脆可以再拍個視頻直接留個證據。”
孫佳寧這邊聽的人都傻了,關鍵是他發現,周律師說的這種方法好像真的能走通,對方的心理想法,對方的應對方法都被算的死死的。
倒不是說怎麼樣,而是在那種情況下,對方隻能選擇這種解決方法。
“反正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拿到第一手證據,到時候拍照也可以讓對方出個情況說明,就說這公告保證是真的。”
“辦法有的是,這樣我們就能把這東西拿來維權了。”
孫佳寧心悅誠服地點點頭:“主任我明白了,這就和他們說。”
很快孫佳寧放下手機走到家屬麵前:“剛剛我和主任聊了一下,現在就是有一個辦法,但是需要你們冒一點風險。”
風險就是如果他們到時候去鬨,對方報案的話,那公安機關有可能會把他們帶回去拘留個幾天。
但那也是有可能,也有很大的可能公安民警來了會選擇調解。
總之風險肯定會有,但這裡的是雙方當事人的父母,基本上可以說是兩個當事人最親近的人了。
在聽了孫佳寧的話後,張連才的母親沒有一點猶豫道:“隻要能幫到我兒子,我們冒什麼風險都沒問題,就算我替他坐牢都行!”
她就在勞大媽的那個群裡,就這麼看著周律師把勞大媽的兒子給做成了無罪,所以她肯定是要選擇相信周律師的。
其他人也都點頭,雖然現在有很多父母對孩子不好,但大部分情況下,父母真的是最愛孩子的。
夫妻本是同齡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但父母還是那個父母。
孫佳寧把情況說了說,張連才的父親開口道:“行沒問題。”
另一個當事人的母親在那裡笑道:“我們兩家估計現在最擅長的就是鬨事了,孫律師你都不知道,現在我們都是村裡的重點監控對象。”
“所以我們去鬨那也很正常,既然周律師要那個東西,我們就肯定要拿到!”
雖然周雲做案子喜歡單打獨鬥,但有些案子靠著自己是沒辦法做成的,所以必須得有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