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中仿佛透露著不知道多少委屈和傷心,沒人知道他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於律師趕忙開口道:“田先生,我已經閱卷過了,我現在可以很明確地告訴您,那個警察說的沒錯,他們確實可以零口供辦案。”
“哦不對,也不能說是零口供,他們那邊的口供極其豐富。”
這下輪到田萬兵懵逼了:“你說的什麼意思啊,什麼叫零口供辦案但是口供極其豐富?”
於律師解釋道:“田先生,這次您沒有留下任何口供,但是在之前,就您上次錄的口供那可是特彆詳細的啊,基本上可以說非常的充分。”
“再加上他們這次拿出來的傷情鑒定,真的可以說,就算您不承認,您這邊一句話都不說,人家都能直接給您定罪的。”
“什麼?”田萬兵傻眼了:“怎麼可能呢,不可能啊,上次我明明都已經找人……”
話說到一半自己醒悟了過來,趕忙閉上了嘴,哪怕對方是自己家人請來的律師,某些事也不能說出來的。
於律師開口道:“田先生,我不知道您上次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沒有做傷情鑒定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是這次,人家有了傷情鑒定,這個證據鏈就完整了。”
“所以您是肯定要被定罪的,所以我這邊建議,您認罪認罰吧,然後積極尋求諒解,這樣爭取取保候審,爭取緩刑。”
不起訴是不可能的,尋釁滋事而且主觀惡性極高,能判緩刑就已經很不錯了。
分析的有理有據,田萬兵沉默了,良久才說道:“真的是沒想到啊,臨到老了又攤上了這樣的事。”
“那於律師,你看我現在該怎麼辦?”
於律師開口道:“積極主動的認罪認罰,給那個劉小明賠償尋求諒解,然後我給您申請取保候審,咱們爭取緩刑。”
田萬兵點點頭:“那就這樣吧。”
他心裡那是萬分不想,但是沒辦法。
時間慢慢過去,田萬兵在檢察官麵前的認罪悔罪特彆好,反正就是各種痛哭流涕說自己特彆後悔,當時酒喝多了把人打傷。
而在外麵,於律師也找到了田萬兵的家屬。
家屬這邊自然也沒有任何意見,對於家裡來說田萬兵就是那個天,雖然老了但依然是這個家的家主。
現在這個家主有事那肯定得趕緊想辦法讓人出來,既然裡麵的田萬兵和律師都說要賠償尋求諒解,那就隻能這麼做了。
於是,就在一個上午,周雲這邊接到了電話。
“喂,我是周雲,哦於律師啊,您好。”
電話這邊,於律師保持著笑容開口道:“周律師,我就是田萬兵先生的辯護律師,現在就是想和您這邊聊聊,看看如何才能諒解。”
“田萬兵先生及其家屬是非常有誠意的,畢竟這個事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您說是不是呢,停留在過去沒有任何必要。”
周雲聞言開口道:“於律師,您說的很有道理,我和我的當事人溝通一下,應該是可以的,但賠償方麵肯定得讓我的當事人滿意,這個沒問題吧?”
聽到這話於律師頓時鬆了口氣:“周律師,賠償方麵我們這邊肯定沒問題的。”
田萬兵這麼多年來其他的沒有,但是錢肯定不少。
為了能讓他早點出來,能不用坐牢,肯定是不吝花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