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當然對這個聲音很熟悉了,畢竟平日裡看那位周律師的視頻經常會聽到這個聲音,這就是那位周律師本人的聲音。
而在台上,周雲的聲音繼續響起:“很榮幸能接到江北政法大學的邀請,來給大家做一次教學講座。”
“但是呢?我這個人做事比較認真,既然是教學講座,那必須得有教學案例。”
“所以這次我專門為這次講座準備了三個案例。”
“這些情況估計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所以咱們現在直接開始吧。”
很快,周雲就開始進行案例講座,這三個案例根本不需要什麼發言稿,都在他的腦子裡。
從最開始的強奸案到後麵的敲詐勒索案,再到最後的正當防衛案,雖然是三個案子,但是解決的思路都差不多。
人才是案子的核心,隻要把人的問題解決了,案子自然也就解決了。
而三個案子的核心案件自然就是正當防衛案了,無期徒刑做成無罪,這個是難度最高的,也是周雲著重講述的。
“這個案子,我研究過當初的判決書,其實當初我的這位當事人已經說過,他知道對方是有名的流氓,但是沒有證據。”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找出對方是涉黑惡勢力的證據,然後以此為由推動再審立案。”
這裡周雲著重強調了一下正當防衛的所謂相當性,就是說你的防衛程度必須得和對方的侵害程度是相當的。
對方人多勢眾,但是沒有持械,而周雲當事人李大友的反擊卻是持械的。
如果放到現在,這個案子並沒有那麼麻煩,因為在正當防衛方麵,我們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但是在以前不一樣,基本上年紀稍微大點的人都知道,在以前對於這個正當防衛的認定是有多麼的苛刻,基本上可以說,隻要出現人身的傷亡,是不可能被認定為正當防衛的。
所以,為了推動再審,周雲必須得引入新的證據,也就是必須得確認那個田萬兵是黑惡勢力。
“我專門找上了這個田萬軍的哥哥田萬兵,當然,這裡我要強調一下,我找上他,和他曾經多年來一直騷擾李大友的家屬無關,純粹是因為案件所需。”
“大家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我不是說要報複他,要把他送進去,而是說必須得確認他的團夥是涉黑團夥,這樣才能確定田萬軍也是黑惡勢力成員。”
聽著上麵周某人的解釋,下麵的學生發出了陣陣友善的笑聲。
對對對,周律師說的都對。
周律師說他不是想把對方送進去的,沒毛病,都是為了案子嘛,大家都能理解的。
“當然,我也沒有想到,我就單純是想讓對方坐個牢而已,怎麼對方就非得殺我呢?不過也無所謂了,想殺我就殺吧,反正我這不是沒死嗎。”
聽到周雲這句話,彆說下麵的學生了,就連旁邊聽著的領導們以及老師們都有點繃不住了。
什麼叫僅僅隻是想讓對方坐個牢?您那可不是僅僅想讓對方坐個牢啊!
本來都已經緩刑了,然後您再反手去舉報對方涉黑,這要是查出來,就算不是死刑,那無期的概率也很大吧。
尤其是周雲還把中間雙方通話的一些細節都說了出來,這樣大家都聽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裡坐著的很多人都看過之前的直播庭審,當時還有點不太理解,覺得這個姓田的有點太不要臉了,怎麼能好意思說自己被欺負了呢!
現在聽周律師這麼一講呀,突然感覺那位田總好像被欺負得有點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