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之後,鬆井終於回過神來,開始呼救。
“先生……”
老鬆井聽到兒子的呼救聲,轉頭看向了身邊的黑袍老者。
“他是陳龍象的孫子,我不是對手。”
黑袍老者搖搖頭,轉身要走。
“宮本先生,我可以再給你加一百個人……”老鬆井一咬牙,他知道老宮本最需要什麼了。
如果沒有人,他無法保持巔峰狀態,甚至可能會死!
“我說了,我不是他的對手,甚至,我都不一定能保證你的安全,所以,我要走了……”
老宮本還是搖頭,看向劉丹,“你也不是他的對手,走吧,大夏國有一句古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陳平安,下次再見麵,我要你的命!”
劉丹聽到老宮本都這麼說了,縱使心中有再多恨意,也隻能離開。
話音未落,隻是一眨眼間的功夫,老宮本與劉丹縱身一躍,離開了,幾個呼吸間後,便看不見蹤跡。
“我艸,這麼乾脆的嗎?”
陳平安懵了。
腳盆雞也不團結啊。
“看看,現在知道你當年舔的人有多差勁了吧,毫無擔當。”張靈兒趁機又是一頓說教。
“彆說了,行不行,我知道錯了。”
陳平安感覺臉上沒光。
張靈兒這婆娘還是得多開幾次會,好好收拾收拾,媽的,出門在外居然不給自己男人留麵子,越來越飄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爸,你怎麼不多帶一點人過來啊……”
鬆井絕望了。
老父親帶來的高手,光聽到陳平安的名字,就直接給嚇跑了,自己的命運不還得陳平安來主宰嗎?
“你給我閉嘴,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身處險地嗎?要不是因為你欺騙我,我會過來嗎?”
老鬆井心裡那個恨啊。
他恨老宮本那個無情無義的家夥,更恨鬆井這個不爭氣的家夥,連自己親爹都出賣。
“嘖嘖嘖,你們倆可真是父子情深啊。”
陳平安拍手稱快,他就樂意看狗咬狗。
“喂,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要不要?”心裡想到樂子,陳平安蹲地上,拍了拍鬆井的臉,“去,衝過去,把你親爹的腦袋砍下來,我就放了你,立刻放了你!”
“此話當真?”
鬆井抓住了救命稻草,眼裡有了光。
“我陳平安做買賣,向來是童叟無欺,以誠信走天下的,我要騙你,我就是小狗。”陳平安還舉手發了個誓。
最後還把鬆井兩條胳膊給接好了。
順便,把自己的短刀給遞給了鬆井。
鬆井緊緊攥在手中,眼裡多了一抹凶悍的光芒。
“畜生,你想乾什麼?”
老鬆井變了臉色,他畢竟六十多歲了,就算平日裡動,也是讓夫人在上麵,自己躺著,怎麼可能打得過自己正值壯年的兒子。
“老鬆井,彆急啊。”
陳平安看向老鬆井,拉著張靈兒在雪地坐下,點了一根煙,“你們父子倆誰打贏了,誰就能活。”
“給你們每個人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我這算公平吧。”
“放心,你兒子受了傷,他不一定是你對手的,你要相信自己的本事啊。”
陳平安開始蠱惑老鬆井了。
“老王八蛋,你去死吧……”
突然,鬆井衝了上去,為了活命,他已經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了。
可,就在鬆井距離他親爹,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老鬆井突然舉起了手中的槍,黑乎乎的槍口,正對著鬆井麵門。
“砰”!
槍聲響起,鬆井眉心中彈,直挺挺倒在了地上,眼睛還睜開著。
“沃日!”
陳平安有點鬱悶,狗咬狗是沒錯,可咬得不夠激烈啊。
他也沒想到,老鬆井這貨身上居然帶著手槍。
“陳平安,想要老夫的命,你還嫩了一點兒,你敢靠近,我就開槍打死你!”
老鬆井臉上露出猙獰笑容,槍口對準了陳平安,身體緩緩後退。
他知道,古武高手速度很快,可他的子彈更快,這個距離足夠他撤離到飛機上了,隻要上了飛機,他陳平安就算再厲害,也甭想追上自己。
“是嗎?”
陳平安忽然笑了。
“你們最好彆亂動,我真的會開槍的……”
“聒噪!”
張靈兒聽不下去,突然抓起地上的雪,攥緊成雪球,狠狠砸了過去。
雪球精準無誤落在老鬆井手腕上,槍支應聲落地,再看老鬆井的手,好像是斷了,發出痛苦的聲音。
老鬆井再抬頭的時候,陳平安的短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還裝逼嗎?”
陳平安淡淡瞥了老鬆井一眼,“原以為你是個人物,還好意思說調查過我,難道你不知道古武高手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