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那小子！”
徐達臉上卻沒有多少意外，淡笑道：“以他的性子，就是乾出再離譜的事，老子都不覺得稀奇！”
“倒也是。”
刀靈深以為然：“這小子跟老二一個德性，臉厚心黑沒下限，哪裡是個吃虧的性子？”
“唉！”
“就是有點可惜了！”
說到這裡，它歎了口氣，惋惜道：“小侄兒也太快了點，不然咱們也能給他來一下狠的！”
“不重要。”
徐達搖搖頭，淡淡道：“跟他破境比起來，這點小事微不足道！”
“你還擔心個什麼！”
刀靈大大咧咧道：“無量劫都被那小子氣成這副狗德性了，咱小侄兒肯定是一路平趟，所向披靡，這第九極境……穩了穩了！”
“那倒未必。”
徐達臉上卻並沒有多少欣喜，反而歎了口氣，幽幽道：“若第九極境簡單到隻是擊敗他們幾個便能成就……那也就沒資格叫第九極境了。”
……
那片封閉的虛無空間內。
隨著無量劫和五祖被無量潮汐之力徹底封禁，場間再沒了他們的半點氣息留存，顧寒身上的異變亦是被徹底清除掉了九成以上。
道源之力快速複蘇。
破碎的身軀不斷聚合，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又是恢複到了原本的模樣。
目光一垂。
隨之落在了手中的黑劍上，黑晶色的劍體映出他滿是肅殺的麵孔，而他的右眼中，仍舊有一絲微不可見的原始魔光殘留！
“接下來。”
“就輪到你了。”
話落。
他雙目微微一合，心神快速沉浸，須臾間已是落在了最深處的心湖之中。
心湖一片平靜。
湖水幽黑深邃，根本看不到底，亦沒有一絲一毫的漣漪。
悄無聲息間。
顧寒的身形出現在了湖麵之上，目光一掃，他淡淡開口道：“兩個選擇，是你自己滾出來，還是老子把你打出來？”
“嗬嗬……”
笑聲突然傳來，赫然來自他腳下！
顧寒低頭看了一眼，見自己在湖麵中的倒影竟像是活過來一樣，正對著他笑。
“想不到。”
“你還藏了這樣的手段。”
倒影目光一抬，眼中原始魔光繚繞，盯著顧寒感慨道：“雖然有些不服氣，可我們終究是輸了！”
說話間。
湖麵泛起一絲又一絲漣漪，那倒影扭曲了一瞬，竟是緩緩站起了身，和顧寒麵對麵，距離不過一丈。
除了黑劍。
他的相貌和顧寒幾乎一模一樣！
“我很好奇。”
他看著顧寒，奇道：“既然你有這樣近乎逆天的作弊手段，為何不早早用了？為何非要把自己逼到絕境？甚至差一點我們就以為……你真的死了！”
看著他。
顧寒的眉頭越皺越深。
“兩個選擇！”
“你是自己現出原型，還是讓老子把你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