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造物威壓忽地暴起,玄乘身上突然流轉過一縷造物之火,破恒九的修為全力爆發,強行掙脫了顧寒的拿捏!
這……
上空內,眾人看得麵麵相覷,既吃驚於顧寒的實力,又吃驚於顧寒的膽大。
在這片造物世界中。
死鬥場早已成了約定成俗的一種特殊存在,而他們這些出身大族,身份顯赫,卻又礙於天資無法再進一步,無法扛起重任的,自然將大半精力都投入到了賭鬥之中。
死鬥場,他們見過了很多很多。
可擁有顧寒這樣實力的,他們從來沒遇到過,也沒有機會將之納入麾下,因為這樣的人隻存在於那些最頂級的死鬥場,擁有著百冠王甚至千冠王的稱呼!
而那些死鬥。
也絕非他們這種小打小鬨,甚至隱隱涉及到太上之間的博弈!
而如今……
“我信了!”
被顧寒如此對待,玄乘不怒反笑,隨意活動了活動胳膊,盯著顧寒,滿臉的亢奮:“你,的確很能打!你,就是我要找的死鬥者!”
顧寒沒理他。
來的路上,他已是從那白衣青年的口中得知了玄乘的為人,再加上剛才遠遠看到的那一幕,早已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緩步來到黃石虎麵前。
他有心安慰,卻又不知道說什麼,隻是歎道:“你沒事吧?”
黃石虎身體一顫!
看著麵前的顧寒,他突然想起了二人之間曾經的那些對話,胸口那枚赤紅色的玄晶一閃,下意識開口。
“石祖是錯的,先輩們是錯的,我也是錯的……”
看著顧寒,他聲音沉悶,宛如無儘絕望和悲憤的集合:“你,是對的……”
“算你走運。”
玄乘瞥了他一眼,再沒了多少興趣,淡笑道:“雖然你隻承受了我一擊的一半,可……運氣好也算是實力的一種,再加上我心情不錯,你可以離開了。”
頓了頓。
他又是看向顧寒:“你,得留下。”
“承諾呢?”
黃石虎愣愣地看著他:“你的承諾呢?”
“什麼承諾?”
“石祖,還有我那些前輩,還有我……我們用命,用血換來的承諾!那枚……接引符詔!”
“……”
玄乘沒說話,仿佛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簡直可笑。”
上空內,那名中年男子突然冷笑道:“說好了承受玄乘完整一擊,你隻承受了不到一半,放你一馬,已經是他格外開恩了,你還想得寸進尺?”
“相信我。”
玄乘看著黃石虎,認真道:“你要是惹了我不高興,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黃石虎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起來。
“所以!”
他死死盯著玄乘,心口那枚赤紅色的玄晶微微閃爍,連那雙石質的雙目也隱隱泛上了一層血色!
“石祖!”
“那些前輩們!”
“他們,都白死了?”
顧寒眉頭微皺,他發現因為那顆玄晶異變的緣故,黃石虎的性情也受到了影響,似乎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