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揭過此事,轉而又是好奇道:“就是不知道,先前兩位玄尊說的永恒讖言,永恒大劫……是什麼意思?”
二人麵無表情,亦沒有半點回答的意思。
“到了。”
漠視前方,二人身上天光一閃,忽而落下了身形。
顧寒定睛一看。
發現自己這些人又是被帶到了當日來過的那座巨塔下方。
“自此刻起!”
“你們便待在裡麵,不得惹事,不得生非,更不得外出一步!”
匆匆交代了幾句。
二人似收到了什麼訊息,麵色微微一變,身上天光一閃,當即離開了此地。
“公子!”
那中年婦人皺眉道:“這是要把咱們當囚犯了?”
沒等顧寒回答。
一聲冷笑突然在背後響起。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爾等皆是下等生靈出身,便是披了監察一脈的皮,也未必是誠心歸服,自是要嚴加看管的!”
眾人眉頭大皺,紛紛朝身後看了過去。
顧寒卻笑了。
兩名司主剛走幾個呼吸,就有人來挑釁,不能說是故意的,隻能說是誠心的。
……
依舊是那片似存非存,無上高渺之地。
唯一的不同。
原本的三具青銅古棺變成了兩具,棺身上的銘文和讖言黯淡了許多,也更多了不少腐朽氣息。
顯然。
和太初一戰,兩名歸寂者受創真的不輕!
而相較於上一次,站在兩具青銅棺下的身影已然不是四道,而是足足九道!
監察一脈!
十位司主,十位太上,隻差一人便齊至!
此時。
九人正在不斷交流,隻是片刻之間,歸來的五人便知道了今日發生的一些劇變,包括監察一脈謀劃初成,包括今日輪回一脈折損十餘位太上,更包括了兩名歸寂者徹底歸寂的事!
“赤冥玄尊他……”
五人表情凝重,暗暗嗟歎,心情沉重,傷感之情溢於言表。
赤冥。
自然便是隕落的那位歸寂者的名字。
“不必如此。”
青銅古棺內,一名歸寂者開口,聲音裡透著無儘的疲憊和蒼老:“既入監察一脈,便要擔負起監察一脈的榮耀和使命,便要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
“他是如此!”
“我們是如此,你們亦是如此!”
“不錯。”
另一人也歎道:“赤冥的死雖然突兀了些,可這終究是他的宿命,唯一可惜的……他死後所化的火種落在了他人手裡。”
聽到火種二字,九人不禁動容。
“玄尊!”
一人猶豫了半瞬,忍不住看向其中一具古棺,試探道:“赤冥玄尊已然歸寂,您和血獄玄尊又……我監察一脈實力大損,想要壓服四脈,怕是難上加難,不如兩位玄尊乾脆煉化了那火種,說不定還能……”
“轟——!”
“轟——!”
話沒說完,兩具青銅古棺一震,瞬間迸發出兩道驚天殺意!
“那火種事關我監察一脈未來,事關永恒時代未來……再敢言此事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