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種種。
顧寒已然知道,下麵那個族群的上任首領,遇到的大概就是那個姓李的統帥了。
對方雖然身死。
卻也將那骨片的消息上報了回去,這才引得眼前這群人找了過來,又遇到了他。
唯一的疑點——
“你們真的花了兩千多年才到這裡?”
“這已經算近的了。”
那中年男子深深吸了口氣,“路途更遠的軍鎮,便是我傾力以赴,也要花數倍的時間才能趕到!”
“那六位城主,是什麼修為?”
“遁世境!”
“……”
聽到這裡,顧寒恍然,終於明白為何先前對方一試探,他就露餡了。
對於遁世大能,自然有多種稱呼。
聖尊。
不過是其中之一。
而眼前這些人,似乎更喜歡稱這些人為城主。
問到這裡。
他對那位大祖的勢力已是隱隱有所了解了。
相比於那位八祖。
強得不是一點半點!
不提六大遁世境,單看那聖城,看那一百零八軍鎮,再看眼前這群精銳臨危不亂,悍勇果決的表現……便足以證明,這位大祖治下秩序井然,實力雄厚,其手段謀略皆堪稱翹楚!
見顧寒突然不說話了。
那中年男子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焦急之色。
“它們,要過來了!”
“我還有問題。”
“你……”
他臉上閃過一絲慍怒,旋即又是壓了下去:“你問!”
“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顧寒認真道:“足足兩千年多年的路程,我就不信,你們路上遇不到一隻虛,一隻吞……更遑論,這裡還有更危險的東西!”
猶豫了半瞬。
中年男子下意識看了自己身上的斑駁鎧甲一眼。
顧寒目光一凝。
順著中年男子的視線,第一次真正仔細打量起他身上那副看似斑駁古樸的鎧甲。
先前他沒在意。
此刻竟是發現,這鎧甲製式古樸,帶著濃鬱的蒼茫風格,和道聖身上的那件在外形上極為相似。
當然。
也隻是形似。
道聖的那件鎧甲,象征著其道之終的具現化,如同萬道歸流,而眼前中年男子這鎧甲之上——
“恩?”
細看之下,他又發現了端倪!
這鎧甲之上鐫刻的符文讓他極為眼熟,竟是和那神秘骨片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符文遍布鎧甲。
鐫刻極深,不斷交織之下,渾然如一,交織成了一片極為特殊的場域,場域核心,更有一縷淡薄到了極致,若非他靈覺敏銳幾乎無法察覺的特殊氣息!
這氣息——
竟與彌漫在這片放逐之地中的那種不祥氣息,有幾分微妙的相似!
真要形容起來。
倒像是那不祥氣息被淨化過的原本模樣!
“原來如此。”
看到這裡,他恍然大悟,終於明白這群人為何能跨越如此漫長的危險路途,抵達這裡了!
那場域!
那氣息!
二者組合起來,足以形成一種特殊的偽裝和威懾,能讓人最大程度上避開虛和吞這些詭異存在!
隻要足夠謹慎!
不遇到像眼前這樣大規模的虛群,以這些人的實力,足以在這放逐之地中橫渡許久。
暗暗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