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董貞走了,倒吊者才睜開眼睛。
’這娘們下手可真夠狠的’倒吊者心想,作為一個智力體力拔群的超級罪犯,倒吊者差不多也理清了緋還有董貞的來頭,她們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像那些中的那樣,從彆的世界穿越過來,並且在一定條件製約下行動。
不過她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任務嗎?到底是什麼任務呢?
倒吊者決定暫時不要去思考這些無用的問題,他應該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麼脫身。
實話實話,倒吊者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危機。
不能言,不能語,不能動,就連喘氣都困難。
也許在這個時候,隻有奇跡,才能拯救自己吧。
想到這兒,倒吊者不禁想笑。
他想笑並不是因為他不相信奇跡,而是他想起了過往的種種。
作為一個孤兒,他自幼被馬戲團收留。訓練,毒打,辱罵,挨餓,孤獨·····該遭的罪他一個沒落下。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天賦也漸漸顯露出來。直到他成為馬戲團的梁柱,全團人對他的態度大幅度轉變,甚至開始有些巴結他·····跟著馬戲團四處賣藝的倒吊者熟知了人世間的險惡與世間的美好。
倒吊者17歲那一年,發生了一件改變他人生的事情。
他殺人了。
被殺的是馬戲團團長,也不為什麼大事。那天馬戲團一個打雜的孩弄壞了倒吊者的演出服,團長勃然大怒,將那個孩往死裡打。倒吊者想要阻止,但並沒什麼用。倒吊者清楚,團長並不是因為自己而打那個孩,團長這純粹是借題發揮——誰叫他昨天晚上打牌輸了錢呢?隨後,倒吊者從後麵擰斷了團長的脖子,救了孩一命。
結果嘛·····孩不僅沒有感謝倒吊者,甚至將這事兒告訴了團裡其他人,團裡人馬上報警。
倒吊者被抓的時候又想明白了,於是他打碎兩個來抓他警察的喉嚨,血洗了馬戲團。
隨後倒吊者成了通緝犯,並被一些犯罪組織盯上,都想把他吸入組織。
倒吊者在幾個犯罪組織中來回跳槽,想一塊海綿一樣,不斷地汲取各種知識與技能。
最終,他成了行走在黑白中間的雜技演員,以自己獨特的眼光與美學,在d市的舞台上,進行著他精彩無比的表演。
‘咦?這算是走馬燈嗎?’倒吊者停止回憶過去,因為大多數時候回憶都是死亡fg。
當然,也有回憶殺和·····開掛前兆。
倒吊者現在的情況是,視覺失去(眼睛戳瞎)味覺失去(舌頭被拔)聽覺失去(耳膜被刺破)觸覺混亂(疼的)嗅覺失去(鼻子沒了),妥妥的無感剝奪。
然後又是半死狀態。
等等,這個狀態,是不是有眼熟?
好像主角在開掛之前,都會被打得很慘,然後回憶,然後爆發。
主角開掛的前奏是什麼?半死+回憶+堅韌不拔的意誌和視死如歸的勇氣。
倒吊者怕死嗎?倒吊者缺乏堅定的意誌嗎?倒吊者缺乏勇氣嗎?
一瞬間,倒吊者感覺全世界都亮了。
不再黑暗不再受傷不再流血不再疼痛······亮了,全亮了!明明沒有看到,但周圍的景色卻清清楚楚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就連那在水管中穿過的老鼠,也曆曆在目。
一種很奇妙的狀態,倒吊者感覺自己的靈魂在一瞬間,得到了升華。
然後,他睜開眼睛。
四肢,完好。五官,完好。身體,完好。
董貞留下的傷全都不翼而飛,如果不是身上的衣物破爛,倒吊者真要懷疑自己做了個夢。
肉眼可見的淡黑色氣體在他周圍環繞,不斷地滋潤著他的身體和靈魂。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倒吊者知道,董貞馬上就要倒大黴了。
待到董貞提著塑料袋回來,看到完好無損的倒吊者正盤膝坐在地上等自己的時候,董貞糊塗了。
接著她的腦袋和堅硬的水泥牆親密接觸。
一頓好揍。
董貞來不及去思考是怎麼回事,當即開始反擊。
喜聞樂見的打不贏。
然後······就是緋看到的魔法影像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