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還在纏鬥,沒人注意到他。
司馬長青觀察了一下風向。
這家客棧是個四合院,司馬長青悄悄來到順風向樓房的二樓窗口。
他計算了一下距離和位置,把手中的一大袋藥粉都揮了出去。
他管不了是自己人還是敵人了,都藥倒了再說。
仙醫藍弦的藥方那不是徒有虛名的。
不過一瞬間,院中所有人都應聲倒地。身體和刀劍落地的聲音劈裡啪啦。
司馬長青往嘴裡塞了一顆解藥就快速跑下樓梯,衝進去扶起公主。
軟綿綿的公主看著緊張的司馬長青,淚流得更洶湧了。
所有人都中了他的軟筋散,不能動不能說話,隻能眼巴巴看著他抱走公主。
司馬長青狠狠瞪了一眼剛才抓著公主的那個黑衣男子。
他突然單手抱著公主,撕下了那人蒙麵的黑紗。
那人瞪大了一雙狗睛,想要掙紮,可惜身體沒半點力氣。
司馬長青恨得咬牙切齒,他的心上人剛才一定被這個混蛋看光了,這口氣他怎麼能忍?
他從口袋裡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這還是小師妹藍嬌嬌在他匆匆下山時追來塞給他的。
小師妹活潑調皮,她是師傅唯一的女兒,自然也寵得厲害。
從小她就喜歡搗鼓些毒粉和作弄人的藥粉。
這次他被突然接回宮。她送給他兩瓶毒粉,讓他必要的時候自保。
司馬長青天生善良,他隻喜歡治病救人,從不喜歡弄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沒想到這東西有時候還真是有用。
就比如現在,它就派上用場了。要不是氣極,他還真下不了手。
“你這雙狗眼竟然敢看不該看的東西,就該付出代價。”?說著他倒了一點兒在那人的眼上。
那人下意識地想躲,可惜也隻是稍稍動了一點點頭部眼睛上的刺痛讓他張大了嘴巴。
要不是發不出聲音一定會嚎叫不止,身體在不斷抽搐扭曲。臉上滋啦滋啦的腐蝕聲隨也一股難聞的氣味昭示著現在發生了什麼。
司馬長青也沒想到這個藥這麼厲害,居然讓中了他們的獨門軟筋散的人都能曲起身體扭動了,看來是痛到了極致。
他不敢怠慢,怕嚇到公主,其實是他自己也被嚇到了。頭也沒敢回地抱起公主朝樓上跑去。
他一口氣抱著公主跑上了三樓公主的房間。
把公主放到鬆軟的大床上,才從口袋裡翻找解藥給公主服下。
此刻他一身大汗,澡是白洗了。他一邊用袖子扇著風,一邊再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現在所有人都被他撂倒了,那現在是不是絕佳的逃跑機會呢?
但他又有些怕,憑他一人之力能護公主安全嗎?
當他正在胡思亂想時,躺在床上的公主恢複了過來。
起身一把抱住司馬長青,哇哇大哭起來。
她身體顫抖得厲害,剛才一定嚇壞了。
司馬長青思緒被打斷,被如此溫軟的嬌軀擁抱著,他有片刻的失神。
瀲灩公主,天下第一美人,是他的女人,他一輩子的愛人了!
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會不會是自己在做夢。
如果是夢他寧願永遠不要醒來,就這樣睡死也是甘之如飴。
這時二人皆是一身濕透,少年一身墨袍緊緊貼著略顯清瘦的身軀,女孩兒則是薄薄的紗衣貼合著玲瓏有致的嬌軀。
這氣氛確實有些讓人口咱舌燥,想入非非。要不是二人都還稚嫩青澀,害羞的很。還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點兒什麼。
司馬長青紅著臉摟著懷裡粉麵桃花,嬌身若隱若現的女孩兒,壓了壓心中那點兒不合時宜的渴望。
現在外麵情況嚴峻,不知道哪一方的人會先擺脫藥物控製!?先能活動的一方完全可以象切瓜一般將對方斬儘殺絕。
他們沒有太多時間考慮其他,他現在必須做下最後決定,要不要現在就逃?若逃如何逃?逃去哪?
經過了不算很長時間的心理掙紮之後,司馬長青覺得現在逃不是明智之舉。他幫瀲灩公主換好乾淨的衣服,就獨自下樓。
在躺倒一片的眾人中找到了譚章,將一顆黃豆粒大小的藥丸塞到他的嘴裡。然後又去給其他幾位將領喂了解藥。不過片刻功夫他們幾人終於恢複過來。
司馬長青從小雖然接觸不少宮鬥,但江湖閱曆太淺,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對這些刺客的處置問題丟給了譚章幾人,就轉身回了三樓公主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