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這樣的東方燃,司馬奕也有些心堵,還是坐下來吃起麵前的點心。
司馬焱可沒司馬奕那裡沉得住氣,他坐在一旁氣得直喘粗氣。可惜打不過人家,隻能拿眼睛瞪他,恨不得用眼神戳死那隻壞狐狸。
東方燃也不理會二人,慢悠悠陪安陽吃東西。那個悠閒自得的樣子真的是一點兒都不著急。
“安陽!宮裡來了消息!太子的身體裡飛出了蠱蟲。現在宮中很多人都中毒了!”司馬奕一邊掰著手裡的白饅頭,一邊低著頭也不抬頭。
他怕自己抬頭會被東方燃那灼人的目光傷到,但他又不甘心什麼都不說。
“據我所知這些蠱蟲都是太子妃養的。像陳十九這樣的蠱人應該還有,但不知道藏在哪裡!
我現在還沒有更好的辦法徹底殺死那些蟲子。我們現在能做的也隻能是想辦法弄到更多的七星草。可是這種草很少,怕是後麵大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安陽心中明白,自己暫時也解決不了這個棘手的問題。就算她知道那些蠱人都有特殊體製也無能為力。
司馬奕聽了安陽的話沉默了!安陽也不過一個小姑娘。那麼多太醫都無能為力,她能做到今天這一步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他真的不想把安陽逼得太緊,畢竟這一切都不該是她的責任。她已經非常努力了!
“你多吃點兒!其實東方大俠說得也沒錯!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辦法!
何況這件事本來就不該是你的責任!你不過一個女兒家,能有現在的成就已經相當不簡單了!”司馬奕輕輕歎了一口氣,沒再說話了。
他掰著饅頭,卻難以下咽。宮裡有他的父皇和兄弟姐妹。雖然他們不曾陪伴在他的身邊,卻有著割舍不斷的血緣關係。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何況大晉的江山也總要有擔當的人繼承。那個人不一定是他,卻一定是他的親人。
司馬焱可沒司馬奕那麼善解人意,在他眼裡這個就是安陽該去解決的問題。他甚至忘了這件事至始至終都跟安陽無關的事實。
“那怎麼行?現在父皇、母妃和弟弟妹妹們都被蠱蟲咬傷了!你一定要儘快研製出解藥,否則他們怎麼辦?”司馬焱看東方燃不順眼,順便腦子也不清醒了。
居然用這樣的態度去做應該求人的事!安陽想不想解決蠱蟲可是看安陽自己的意思。他竟然理所當然地認為就是安陽該做的?東方燃氣得想揍人。
“那你是吃屎的嗎?你的父皇、兄弟中毒與我家安安何乾?你們自己去想辦法吧!我們也吃飽了!該回去了!安安,我們走!”東方燃說著拉起安陽就要往外走。
這下司馬焱急了,心中怒道什麼你家安安!那是我司馬焱的!就算現在還不是,也是十三弟司馬靖的!等到我司馬焱登上大寶之後,一定會把安陽弄到手。
“東方烈焰!你不要以為你功夫好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裡是大晉!不是你的麒麟堂!”司馬焱一拍桌子又站了起來。
他這些天憋屈的不得了,今天本來就急切。他的母妃現在情況也是相當危急,他也顧不上怕了!
“哦!要不齊王就試試?看你如何攔得住我!”東方燃邪魅地一聲輕嗤!就憑他司馬焱還想跟他抗衡,真是自不量力。
司馬奕一看情況不妙,這劍拔弩張的架勢還要玩內鬥啊!那可真是內憂外患了!
“七弟!不得胡言!當下我們要以大局為重,不可自亂陣腳。這件事本來就不關安陽的事!
但安陽深明大義,自然知道該如何做!至於能不能解決問題,那也隻能儘人事聽天命了!”
多虧有個拎得清的,否則以東方燃的脾氣自然是帶著安陽瀟灑離開。什麼叛亂?什麼蠱蟲?與他們何乾?
安陽聽著司馬焱的話也是很生氣。這幫忙還幫出孽來了?還訛詐上她了?她解不了難道還要降罪了?她連太醫都不是,關她什麼事?
安陽也鼓起了小腮幫子。不過想想還在宮中的司馬靖,還有受到那幫魔鬼傷害的萍兒和小德子他們。安陽還真不忍心不管。
看著“舅舅”那懇求的目光,安陽任命地放棄了負氣離開的念頭算了!不跟那個傻子一般見識了!
不過安陽也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司馬焱,總要撈點兒利息才好!
安陽彎了彎唇角“齊王這是想強人所難?我是太醫嗎?就不能有我解決不了的問題了?
何況太醫也同樣解決不了!齊王還是另請高明吧!
要不齊王就把我們都降罪關進大牢算了!”
齊王被安陽噎得說不出話來,瞪著眼睛看著安陽,動了動唇硬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既然這裡有齊王坐鎮,我們就先失陪了!”說著安陽轉身假意離開。
“慢著!安陽!靖王妃!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不能走!不要走!”司馬焱急得有些語無倫次。
“到底是不能走還是不要走啊?請齊王說清楚!”安陽故意咬文嚼字,臉上一片冰霜,心中卻樂開了花。
東方燃眼中閃過一點笑意,不過很快就板起了臉。
“不要走!都是我的錯!我這不是著急嘛?何況十三弟現在也中了毒!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司馬焱急得都帶了哭腔。
安陽故意遲疑了一會兒“不走可以!但我要向齊王討要一人!隻有他能幫我們找到更多的七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