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邊說一邊倒了一杯水端過來,她一手端水一手扶起司馬駿“彆憋壞了,還是吃藥吧。”
司馬駿推開藥丸,哀怨地看著明月“你在這裡,吃再多的藥都不管用。”
明月一聽臉刷地一下紅透了。這個壞家夥都傷成這樣了,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明月突然把司馬駿一推,把水杯放下要走。
她一時緊張忘了司馬駿受了內傷,隻聽身後哎呦一聲慘叫。司馬駿疼得差點兒暈過去。
他單手擦著額頭上的薄汗,表情扭曲。
剛剛轉身的明月立刻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轉身回來替他按住腹部。
這下好了,司馬駿表情更痛苦了“藥,趕緊給我藥!”
司馬駿早顧不上疼痛,隻想趕緊泄火。那柔軟的小手撫上他腹部的一刻,瞬間讓他血脈噴張。明月看著這樣的司馬駿,哭笑不得。
不過她還是認命地輕輕扶起司馬駿,喂他吃了一顆藥丸。才把他輕輕放回去。
司馬駿則趁明月不妨,把人攬進了懷裡。
二人在房間鬨騰,東方燃等人已經來到了雲王會客廳。
雲王見眾人進來,趕緊起身示意大家落座。
“今日本王一時糊塗。諸位見諒!”
東方燃也不客氣,拉著安陽坐到了對麵。雲姑屏退左右,坐到了雲王下首。出乎意料的是,雷諾和芳芳姑娘也在。
“不知雲王今日唱的是哪一出?”東方燃乾脆摘下礙事的麵具,咣當一聲扔到桌上。
雲王老臉一熱,單手成拳放在唇邊假裝咳嗽一聲。
他抬眼看了東方燃一眼,坊間傳聞東方燃貌賽潘安。平日裡露半張臉已經美得無法無天。如今得見真容,還真是驚為天人。
“今日的事本王唐突。稍後備薄酒給各位賠罪。”
安陽雖然不想原諒,但考慮到他畢竟是司馬駿的爹。再怎麼生氣也不得不忍了。
“希望類似的事不要再有下次。”
“安小姐寬心!自是不會。”老家夥眉毛動了動,嘴角居然噙著笑。
雲王這變臉還真是快,居然叫安陽“安小姐”。安陽覺得還真有些彆捏,還不如叫她名字呢。
安陽心中這麼想的嘴就禿嚕出來了“叫我安陽就好。”
由於心中有氣,語氣也有些不善,瞪著司馬雲碩。
雲王正了正臉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件事。其一,就是我兒和明月姑娘的事。”雲王說著掃了一眼對麵,愣了一下。他一歪頭,立刻暗處有人走過來。
“不是讓你把他們都請來嗎?”雲王眼睛掃著安陽他們。
“那個……東方堂主說讓那個姑娘留下陪少主。”男子低聲在雲王耳邊輕聲道。
“哦!”雲王微微點頭,男人趕緊退了回去。
“既然明月姑娘不在。那煩請二位轉達本王歉意。一切都是誤會。還望安姑娘不要介意。”
安陽這個氣啊,一句誤會就能解決嗎?司馬駿差點兒被他害死,自己也差點兒沒了清白。
但安陽還是壓著火沒吭聲,繼續看雲王演戲。
“駿兒與明月姑娘的事本王不再乾涉。由著他們年輕人去吧!”
雲王這表態讓安陽更是火冒三丈。什麼叫不乾涉?他不該是三媒六聘來求娶嗎?
婚姻大事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讓二人這麼不明不白算什麼?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麼好談的了。明日宮裡見吧!”
安陽臉都被氣白了,一點兒血色都沒有。她覺得呼吸不暢,再呆在這裡自己會炸肺。
她起身要走。雲王嘴角笑意更甚。
“來人!”雲王突然一聲嚇了安陽一跳。
話音未落已經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都準備好了嗎?”雲王看向進來的管家模樣的人。
“回王爺,這些年一直都備著了。”
“那就讓人隨靖王妃抬回去吧!也好方便她找地方安排。”
安陽愣住,她回頭疑惑地看著雲王。
“我兒安樂王娶正妻。自然是三媒六聘一樣都不能少。先把聘禮讓人抬一半去,以免一次性都抬過去,靖王府無處安置。”
什麼鬼?安陽更想罵人了。這折騰半天是在耍她?果然老狐狸啊!
安陽撫額,這都什麼人啊,不按常理出牌。這局怎麼破?
“雲王,你……你堂堂一王爺。做事能靠譜點不?”?這下安陽臉不白了,氣紅了。她抬起瑩白如玉的小手指著雲王,眼中盈潤著霧色。
東方燃自始至終都抿唇輕笑,自雲王跟安陽對上,他就開始看熱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