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莫淩雲英年早逝,這唯一的兒子還被押入大牢。”東方燃說著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低頭看著安陽“你還彆說,司馬靖還真乾了一件人事。那就是把莫東璃給救出來了。”
安陽衝他翻了個白眼什麼叫乾了一件人事?這家夥就那麼討要司馬靖嗎?
閆傾城看著二人的動作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看了看東方燃又看了看安陽。似乎心中在琢磨什麼。
“靖王妃,不知如何能請到這位莫老盟主的孫兒一敘?”閆傾城看著安陽。
“大俠還是不要叫我靖王妃。”她下意識地看了東方燃一眼“叫我安陽就好。”
閆傾城笑意更濃“也好,畢竟你是錦娘的女兒。你們二人若是真心,還是早些離去的好。不要辜負了大好年華。”
安陽被他一說粉麵立刻嫣紅一片,她抬頭睨了東方燃一眼,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閻王放心,待蠱蟲的事情解決了。我們自會離開。”東方燃臉上笑容更甚,寵溺地又揉了一下安陽的頭發。
“大俠兩次提到小女娘親的閨名。難道大俠認識小女母親。”安陽更加疑惑了,上次沒來得及問他就走了。
閆傾城看著安陽笑了笑“日後你自會知曉。還請靖……安陽姑娘幫閆某安排一下。”
安陽猶豫了一下,招呼閆傾城坐了下來。她則讓柳煙趕緊回府去請莫東璃。
閆傾城似乎對安陽特彆感興趣,竟給她講起了當年十七皇子和瀲灩公主的故事。
講起往事似乎時間總是不夠用,就在閆傾城講到仙醫藍弦去救十七皇子時,柳煙一個人回來。
還沒等柳煙開口,急性子的安陽先問了起來“莫大俠呢?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
“姑娘,莫大俠前日就秘密離開王府回莫雲堡去了。據說他當時入獄是莫雲堡的人陷害所致,現在已經悄悄趕回去處理莫雲堡內務去了。”柳煙也是剛剛才從靖王那裡得到的消息。
屋內的幾人麵麵相覷,無奈一笑。閆傾城也沒了繼續聊的心思,起身告辭。
安陽被東方燃擁著回了靖王府,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抽身離去。畢竟馬上就要出遠門,他不想再繼續跟司馬靖鬥一次。
安陽回府後立刻開始準備要帶的物品,並匆忙給萍兒和陳十九配製藥丸。她不知道這一去要多久,更不知道會遇到多少麻煩,把萍兒一人留在靖王府她還真有些不放心。
再三考慮之後,她連夜將萍兒送去了雲王府,打算托付給司馬駿照顧。不想這家夥一聽他們要去武林大會,吵著鬨著也要跟去。
考慮到他的身體和明月未來的身份,安陽強行將二人都留了下來。
當安陽看到陳十九的狀況時有些心裡不是滋味,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瘦得快成皮包骨了。
安陽甚至擔心他活不到她找藍嬌嬌尋解蠱之法。
但是以安陽現在的醫術,這已經是極限,她真的儘力了。
安陽把陳十九托付給了青峰,囑咐儘量給他最好的吃食和滋補藥材。他能否熬過去,也隻能聽天命了。
安陽這邊忙碌了整整一夜,司馬靖在天亮之前還是得到了消息。
他不顧安佳音的反對,強撐著來到了丹陽苑。
看著一夜未合眼滿臉倦容的安陽,彆提有多心疼。
“陽兒,一定要去嗎?也許可以讓她來京城一見。”
安陽皺著眉頭看了司馬靖一眼,不禁歎息了一聲。
“你覺得就憑皇上當初的所作所為,她會來京城幫忙嗎?我這次去都不敢保住能說服她。你還是好好養身體吧。這件事就彆操心了。”
司馬靖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卻終究是沒能說出口。
安陽一邊整理手上的東西,一邊往站在司馬靖身後的安佳音那看了一眼。
“照顧好她,畢竟她懷的是你的第一個孩子。”
司馬靖更加無言以對,他隻能眼神憂鬱地看著安陽。
安陽背過身微微閉眼,讓自己放鬆一下壓抑的心情“春寒料峭,二人還是早回吧。我這裡還有很多事要做。”
司馬靖定定地站在安陽身後五尺遠的地方,也不說話也不離開。
麵對這樣的司馬靖,安陽真的很無耐。她無法理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當初放棄她的人是他,現在居然發現她真的要離開了,卻又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安陽把旁邊小塌上放著的一包藥拿起來塞司馬靖懷裡。
“這裡麵的藥我都做好了注解,你收好記得服用。你現在的身體怕是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才行。這種時候真不該讓莫東璃離開。”安陽有些嗔怪地看了司馬靖一眼。
她要離京了,東方燃又跟他鬨得水火不容,自然不可能派人保護他。
靖王府裡看著風平浪靜,其實還真沒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何況南華郡主又突然回京了。
內憂外患,危機四伏。而他身邊可用之人卻甚少。安陽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林中秀
按理說林中秀的傷應該也養的差不多了,他隨奕王回京應該不會不帶人手。
安陽在打發了司馬靖和安佳音後趕緊修書一封派人送給了林雙嬌。希望他兄長林中秀能安排人手照拂一下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