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也太不結實了!”劉琦有些無語。
他已經儘可能放輕動作,但門框連同周圍的牆體依然不堪重負地綻開蛛網般的裂痕。
看著那狼藉的痕跡,他難得地感到一絲歉意。
“這位先生!您……您需要幫忙嗎?”酒吧老板強忍著心頭那股沉甸甸的壓迫感,硬著頭皮上前,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隻有真正站到對方跟前,他才體會到對方那令人窒息的恐怖——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體格!高聳得幾乎頂到門楣,虯結的肌肉在單薄衣物下賁張,一條胳膊就粗過他的腰身。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冰冷、死寂,如同深淵凝視,帶著一種能碾碎靈魂的洗禮感。
這哪裡是人,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史前巨獸!若非老板心誌還算堅韌,此刻恐怕早已失禁。
劉琦目光掃過對方壯碩的身軀。一米九的大漢,放在普通人裡算得上魁梧,但想撼動他這具新生的軀殼?遠遠不夠。
“不必。”劉琦的聲音低沉如悶雷,
“門,我賠。”
他側身,小心翼翼地將龐大的身軀擠過門洞,門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終於進入酒吧內部,他卻不得不再次深深彎腰——這屋頂,太矮了!壓抑得如同鑽進矮小的獸籠。
“不不不!不用賠!這酒吧……本來也要翻新了!”老板如蒙大赦,連連擺手,同時下意識地後退幾步,拉開那令人心悸的距離。
“我來找人,不是找麻煩,安心。”劉琦瞥見對方額角的冷汗,無奈地解釋了一句。
他的目標早已鎖定——那個如受驚老鼠般鑽進人群的女人。
酒吧深處,貝娜已完成她拙劣的偽裝。她狠心撕爛衣物,甚至不惜在自己身上製造出觸目驚心的淤青和擦傷,模擬出遭受非人虐待的慘狀。
然後,她撲入人群中央,帶著淒厲的哭腔倒了下去:
“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有人……有人要殺我!”
瞬間,幾個自詡正義的男人圍了上來。
“美女彆怕!有我們在,沒人能動你!”一個滿臉絡腮胡、麵相凶悍的壯漢排眾而出,身後跟著幾個同伴。
他手中竟公然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語氣帶著盲目的自信。
“謝……謝謝!但你們快走!你們打不過他的!他不是人……是怪物!是惡魔!”貝娜演技爆發,雙手抱頭,蜷縮著身體劇烈顫抖,淚水混雜著臉上的汙跡滑落。
“嗬,正好!我們就是……”絡腮胡壯漢的豪言壯語尚未說完,整個酒吧的氣氛驟然凝固。
喧囂的音樂仿佛被無形之手掐斷,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恐地投向入口處那堵移動的“人牆”。
貝娜的第六感瘋狂尖嘯!死亡的氣息濃烈得讓她窒息。
當真正看清走進來的泰坦時,她腦中所有的僥幸瞬間粉碎。
之前隔著距離的評估全是笑話!這恐怖的體型差和那撲麵而來的凶煞之氣,讓她感覺自己像隻試圖絆倒大象的螞蟻,渺小得可笑。
“就……就是他!他囚禁了好多女人……就在他住的地方!”貝娜用儘最後的力氣,指向劉琦的方向,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扭曲。
絡腮胡壯漢順著手指看去,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眼睛被那非人的存在刺得生疼。
他僵硬地低頭,看向地上的貝娜,聲音乾澀:“你……確定是他?沒開玩笑?!”
這哪裡是惡魔獵人能對付的獵物?這分明是神話裡走出來的泰坦!
“大哥!彆……彆惹他!會死的!”身後的同伴死死拉住他的胳膊,臉色煞白,
“這人……絕對剛從血堆裡爬出來!那股血腥味……特碼的,他才是真正的惡魔獵人!快走!”
同伴們不由分說,連拖帶拽地把絡腮胡拉進了人群深處。在酒吧裡放鬆是一回事,為個陌生女人招惹這種煞星送命?傻子才乾!
劉琦龐大的身軀在人群中分開一條真空地帶。
三米的偉岸身高,遠超常人的恐怖維度,讓酒吧裡的大多數人隻及他的腰部。沉重的腳步踏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仿佛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
空氣凝滯,隻剩下他移動時帶起的風聲。
他徑直走到貝娜麵前,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是不是很意外?”劉琦俯視著地上抖成一團的獵物,流利的英語冰冷如霜,“我竟然還活著?”
貝娜的偽裝徹底崩潰。身下迅速洇開一片帶著騷氣的濕痕,濃烈的恐懼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和思考能力。
她隻能像瀕死的蟲子一樣,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篩糠般抖動著,連劉琦的話語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酒吧保安剛想上前詢問,立刻被老板死死按住。
“想找死彆拖累我!”老板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恐懼的嘶啞,“這位爺……我們惹不起!都給我退回去!眼睛放亮點!”
劉琦看著地上徹底失禁、失去反抗意誌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