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多了,本來就閒得慌,自然願意當吃瓜群眾,現在要是能吃上瓜,自然很多人都願意看到,更何況這瓜真的很甜。
“走啊!過去瞅瞅,有阿琦的地方,肯定熱鬨!”
“也不知道那幾個越楠崽子得罪了阿琦,會有啥後果。”
“”
“蘭斯,將婚慶的事交給另一輛sk超級跑車,現在我們去找騎士這輛車。”劉琦坐上了車,立即吩咐道。
“明白!大哥!”蘭斯回答道。
“轟!嗡嗡!”蘭斯的引擎聲突然響起,周圍圍觀的村民紛紛躲到了一旁。
西溝村,村西。
張家老三低頭打量著叫喧著的蕭然幾人。
“麻蛋的,狗屁張家老三,有本事咱倆單挑,讓你的這些越楠崽子滾開,就你這體格,彆說讓劉哥出馬了,就我們幾個,直接削死你。”蕭然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充滿不屑的看著張家老三。
“老三,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小時後被我們湊怕了,現在知道找保鏢了?以後記得千萬彆忘記帶保鏢,我們哥幾個也好好的伺候你。”
“鼻子塞了兩根大蔥,也敢裝象,你不過是個靠父母的富二代,沒了他們,你狗屁不是。”
“啪!”
對方剛說完,張家老三一巴掌打了過去,清脆的巴掌聲,讓蕭然四人頓時愣住了。
“老三,你特娘的想死是吧!”
“砰!”被打的孫然同學趁著身後的保鏢不注意,後腦頓時頂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緊接著,直接衝向老三,手中的拳頭直接砸向對方的臉。
“趕緊攔著,還愣著乾嘛!”老三見狀,趕緊後撤,同時,朝自己的保鏢吼道。
“噗!”拳頭還沒到達目標,孫然同學的腹部立即遭受到了重擊,臉色立即變得煞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而其他三人紛紛使出了渾身解數,抓,咬,踢,頭頂,掏襠,能用上的招數全部用上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三人同樣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呸!”
“我以前是打不過你們,但那隻是過去了,現在這社會講的是金錢和權利,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逗?就憑你們那無知的勇氣?要不是看在同鄉的份上,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老三朝四人噴了口吐沫,眼神狠厲的看著四人。
“三娃子,彆鬨了!大過年的,再鬨下去對誰都不好!”
村裡基本都是親戚或者朋友關係,見到四人的慘狀,一邊看熱鬨的人忍不住出聲了。
“是啊!明天小然結婚,這四個娃可是接親的,你這樣鬨下去,小然那邊怎麼看你!”
“氣也出了,你的奔池車也沒出啥問題吧!還是散了吧!”
“”
“我的事用不著你們指手畫腳,想看繼續看,不想看的趕緊離開。”老三聽著周圍的村民都幫著四人說話,臉色更是陰沉,朝那幾人罵道。
“老三,你張家在村裡是有點錢,但那隻是你們的錢,不是我們的,你要是代表你爺爺向我們這麼說話,那你張家也彆在村裡呆了,帶著你張家祖墳滾蛋。”周圍的村民自然有不怕張家的人,見對方說話這麼囂張,目中無人,立即有人站了出來,指著老三回應道。
“這是我們小輩的事,用不著你們長輩來管!”
“滾你妹的,你還知道不關長輩的事?誰被打的時候,哭著回家叫自己勞資來了?我們幾個被你家大人打的時候我們叫過人?”蕭然聽了老三的話,滿臉的嘲笑,隻是話剛說完,腹部再次遭受了重擊,痛苦的表情再次出現在臉上。
“嗡!嗡!”這時候,從大街的另一頭傳來了驚天動地的聲浪聲,震的周圍村民紛紛看向街道的另一頭。
“哈哈!老三,你完了!劉老大來了,就你這五個小崽子還敢在劉哥麵前囂張?純粹找死。”
“老三,你要是不想將事情搞大的話,立即放了我們,趕緊離開,劉哥的脾性你很清楚。”
“彆勸他,這貨就是該削了,難道你們還沒看出來嗎?這貨明顯就是過來找茬的。”
原來,蕭然幾人開著劉琦的騎士十五世正準備出村試車,車剛剛開到了正街上,便遇到了兩輛黑色奔池越野車,以騎士的速度,以及幾人的小心駕駛,根本不可能撞到對麵相向駛來的奔池車,但結果硬是三輛車撞到了一起。
蕭然四人見狀,心臟似乎被人揪了起來,趕忙下車查看狀況,
隻是,讓四人感到吃驚的是,自己的車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就連一絲擦痕都沒有,反觀其他兩輛奔池車,倒是沒有那麼幸運了,兩輛車的前杠相繼脫落,其中一台的引擎蓋已經折成了六十度,右前輪的懸架也有些變形。
而就在四人沒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間,從兩輛車裡下來六個人,其中一人四人都認識,就是張家老三,而另外五名則是老三的貼身保鏢。
老三下車後,看了眼自己的車,五名保鏢二話不說,上來就將四人擒住,按倒在了地上。
這才有了後續的一切。
隨著聲浪的臨近,張家老三和周圍的村民終於看清了聲浪的來源,隻見一輛漆黑色的超級跑車出現在村民麵前,寬大的車身甚至趕上了前麵那輛酷似裝甲車的越野車。
四條寬大輪胎穩穩的抓在了地麵上,配合著犀利的日間行車燈,使得這輛駛來的超級跑車充滿了霸氣,和威嚴。
“轟!”聲浪再次爆發,震的周圍樹木上的枯葉紛紛落到了地麵上。
而那輛黑色超級跑車在眾人吃驚下,猶如離弦的箭般,朝張家老三這邊衝來。
sk超級跑車百米加速絕對跑進了兩秒之內,僅僅眨眼間,黑色的超級跑車已經停在了距離張家老三僅僅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吧唧!”張家老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由的咽了咽唾沫,而自己的兩條腿已經嚇的顫抖起來。
“老三!你的膽肥了,這時候敢帶著幾個雞崽子來找麻煩?你當我是傻子嗎?”低沉的聲音仿佛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一樣,即使看熱鬨的村民聽了,也不由的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