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外層包裝的撕掉,純紫紅色的金屬漸漸呈現在眾人麵前。
“好漂亮的金屬,透著濃濃的高貴氣息。”董媽第一眼見到麵前的金屬,不由驚歎道。
“這是金屬浮雕壁畫?”翟老看到這裡,頓時明白了裡麵是什麼,抬頭看向劉琦求證道。
劉琦微微一笑,並沒有當下回答,而是將剩餘的包裝全部撕了下來。
“嘶!”當金屬浮雕壁畫的正麵正式呈現在所有人麵前時,包括董青在內,在場的所有人紛紛倒吸了口冷氣。
隨著劉琦對金屬異能控製的越來越熟練,其金屬浮雕工藝一直是水漲船高,從當初的外形仿製,一直到現在的神韻初成,使得越來越多的人感受到了來自金屬賦予的獨特藝術氣息。
劉琦所製造的金屬浮雕壁畫一直遵循著一種超越自我的極致,依據自己的極限能力,創作出富有靈魂氣息的浮雕金屬壁畫。
當然,所使用的金屬材料也一直在改變進步,尤其是針對數量稀少,訂單又不多的金屬浮雕壁畫,劉琦會根據現有的金屬材質,以及畫作的特點,適當的添加一些貴重金屬,當然了,對於人體健身沒有任何危害。
而現在,大家看到的麵前這幅《千裡江山圖》,無論是光線,還是其色彩,全部賦予了現代美感,淡化了原畫中的曆史滄桑感,而將千裡江山的氣勢恢宏,波瀾壯闊,通過各種鮮明金屬進行了極為細致的浮雕塑造。
並且,劉琦在一些特殊細節上加入了一定量的鉑金元素,將細節處理的更加惟妙惟肖,而整幅浮雕壁畫在眾人前麵,顯得是如此生動和逼真。
“小琦!這是你創作的嗎?”董爸率先回過神來,眼中流露出的震撼依然存在。
“嗬嗬!確切來講,是我和我的團隊一起創作的!”劉琦回答道。
隨著金屬浮雕壁畫的製作越來越精美,在某些方麵已經超越了當前工業的製造水平,而劉琦隻能將金屬員工拉上了戰車。
“有什麼感覺?”翟老看向李老,試探著問道。
“我覺得這次小琦送來的浮雕金屬壁畫比牆上掛的那幅更加逼真,有股說出不來的感覺在畫裡麵。”李老還沒回答,性格直爽的謝老倒是回應道,隻是,謝老剛剛回答完,便遭到了大家眼神的圍觀,而劉琦同樣吃驚,要知道謝老的脾性有點像程咬金的脾性,此時,竟然能文縐縐的回答李老的問題,換做平常來講,絕對實屬罕見。
“那個難道我回答的不對嗎?”謝老見大家的眼神,誤以為臉上有什麼東西,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老謝!今天你吃藥了?”翟老開玩笑道,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門。
“你才吃藥了!你全家都吃藥了!”謝老性格直,但人不傻,粗中有細,皺著眉拍掉額頭上手。
“這才正常了嘛!”翟老見謝老又恢複了暴脾氣,假裝鬆了口氣道。
“噗!”劉琦懷裡的董青一時沒忍住,頓時笑了出來,在看周圍的幾人,同樣忍著笑容。
“要笑就一起笑吧!大家憋著多難受!”謝老翻了翻白眼,板著臉回應著所有人。
“哈哈!老謝!你知道嗎?你剛剛的表情讓我想起了某個動畫片人物!”翟老首先忍不住笑出聲來,指著一臉幽怨的謝老。
“好啦!大家彆鬨了!這是小琦送你們的禮物,如果沒問題的話,趕緊收起來!”董媽勸道。
“不可能有問題!小琦製作的這幅浮雕金屬壁畫無論從各個方麵,幾乎達到了獨自開創一股新的畫風流派。”李老看著麵前的這幅《千裡江山圖》,眼中睿智的光芒毫不掩飾的透漏出來,深深的感歎道。
“李叔!您千萬彆這樣說,要是讓彆人知道,我還不被噴死啊!這金屬浮雕壁畫也隻是根據先人的智慧結晶所仿造的而已,跟開山立派根本就是兩碼事。”劉琦聽了李老的話,心臟不由的怦怦直跳,古往今來,畫風鼻祖也就那麼幾位,而自己隻是一位連大學都沒有上過的人哪有資格開創新的流派啊,這要是傳到網絡上,劉琦絕對相信,世界超過80的人會認為自己有病。
“我說的並不為過,雖然小琦現在的所有金屬浮雕作品都是仿造的他人作品,但是,這個世界上誰有能力在一塊金屬上將藝術展現的如此純碎和自然?”李老說道這裡,看了眼大家。
“那市場上的金屬工藝品很多吧,也很便宜!”董武想了想,不由嘀咕道。
“你說的那是鐵藝,屬於最粗淺的製造工藝,不要拿那些和小琦的作品相比,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李老聽了董武的話,似乎有些生氣,不滿的說道。
“額!當我沒說吧!”董武聽後,臉色發紅,尷尬道。
“雖然不知道小琦是如何打造的金屬浮雕壁畫,但是,我卻非常肯定,這種獨特的鑄造工藝絕不簡單,或許可能是世界上第一無二的鑄造手藝。”李老緊盯著金屬壁畫,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過,當說到最後的是,劉琦的心臟差點跳了出來。
“麻蛋的!這李老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眼睛如此毒辣?竟然能看出這金屬浮雕壁畫的特殊之處!”劉琦雖然神色表現的很淡定,但是,心裡卻暗暗佩服李老的洞察力。
“嗬嗬!李叔好眼力!金屬浮雕壁畫製作工藝確實獨特,現有的先進設備根本無法鑄造這樣的金屬作品!”劉琦有些含糊的回答道。
“嗬嗬!小琦啊!你可千萬彆小看你李叔,想當年你李叔可是在鍅國留過學,喝過洋墨水的人啊!”
“怎麼到你嘴邊的話,聽起來這麼彆扭啊!”李老聽了謝老的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小琦!這是一整幅《千裡江山圖》?”翟老看向劉琦,不解道。
“確實是完整的《千裡江山圖》,不過被我打造成了四段,分彆送給嶽父和三位叔叔。”劉琦笑了笑應道。
“當然了,之所以分成四段,也代表了嶽父和三位叔叔之間的深厚友誼!”
“嗬!好重!不過,手感不錯!感覺像是在摸著古玉。”謝老聽後,直接上手展開折疊的金屬壁畫,但吃驚於這金屬壁畫的重量。
“每幅金屬壁畫重達七十五公斤,一般人真的搬不動,當然了,麵前的金屬浮雕壁畫和我嶽父牆上掛的《百駿圖》一樣,至少在百年內,金屬壁畫表麵不會出現任何汙漬,氧化和損傷。”劉琦見謝老臉色微紅,趕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