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玫瑰山莊現在所生產的紅酒,說句實在話,其品質還不如國內生產的紅酒,更彆提擠進世界頂級酒莊行列。
“托裡先生!這種紅酒現在還有多少?”劉琦的心思合二為一,有了計劃,看向對方,問道。
“還有五箱吧!”托裡直接回答道。
“那托裡先生覺得這金色液體如何?”劉琦繼續問道。
“難得的佳品,以前雖然經常喝白酒,但我最喜歡喝的還是紅酒,否則的話,也不會直接買下這座酒莊,
但自從喝了這金色液體之後,我這才發現,自己最愛喝的還是這白酒。”托裡感歎道。
“好像大家都喜歡上了金色液體了吧!”布利斯笑道。
“可不是嘛!為了能經常喝到這白酒,我讓我的公司直接從華國進口一批金色液體。”
“好啊!有這等好事,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們說!”
“”
劉琦笑了笑,繼續問道,
“如果我用五十箱金色液體換您一瓶1778年的葡萄酒,托裡先生願意嗎?”
“什麼換不換的!劉先生要真的喜歡,我直接送你一箱又如何?”托裡高興道。
“彆!這紅酒所代表的價值不單單是自身的品質,更具有一種曆史價值,
而且,不瞞您說,我覺得這瓶1778年的紅酒並沒有失效,依然可以喝。”劉琦並沒有打算隱瞞那種香草的事情,而是打算全盤托出。
“劉先生!你真會開玩笑!超過兩百年的紅酒怎麼可能還能喝。”有人站了出來,明顯不相信。
甚至,布利斯聽了劉琦的話,同樣難以理解,在場的老者基本都是老酒鬼,無論是對白酒,還是紅酒,都具備最基本的鑒彆能力,
非常清楚這瓶1778年的紅酒到底能不能品。
“當然,這很難以相信,其實,如果我沒有經過觀察的話,恐怕和大家的想法一樣,但實際上,我們最開始的猜測都錯了,
雖然基於最科學判斷,但我們都忽略了玫瑰山莊曾經使用過的一種特殊香草,
而正是因為這種特殊香草,才會導致這瓶紅酒經過了兩百多年的曆史,依然可以品嘗。”劉琦向大家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這瓶紅酒能保存至今,完全是因為這種香草?”
“沒錯!我敢確定,這瓶中所漂浮著的並不是沉澱的果汁,而是香草中的酶。”劉琦麵帶嚴肅,讓人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測。
“托裡!”布利斯看向老友,意思名言而言,想要證明這紅酒到底能不能喝,非常的簡單,直接打開嘗嘗不就清楚了嘛。
“不是還有好幾箱嘛,打開一瓶試一試,如果真的能喝,這紅酒的價值可無法估量啊。”大家紛紛勸道。
“好!那就打開一瓶驗證一下。”彆說布利斯幾人,甚至,就連托裡本人都好奇不已,尤其是聽了劉琦的話,恨不得立即打開一瓶看一看,
現在大家都這麼說,正好借坡下驢試一試。
劉琦走到了一邊,在眾人的注視下,托裡打開了酒櫃,小心翼翼的從裡麵取出一瓶1778年的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