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你現在在哪?”愛麗絲撥打了劉琦的電話,因為留給對方的時間不多,而那座島嶼在非州海岸,即使乘船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能抵達那座島嶼,
如果乘坐普通的民航客機,時間肯定來不及,
想到自己的學生隨時麵臨生命危險,愛麗絲反而更加冷靜,學霸級彆的大腦分析著利與弊,
而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乘坐巨蟹運輸機去非州,除了這一種方法,沒有彆的途徑可走。
劉琦這邊正忙著,突然聽到愛麗絲的聲音,便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冰冷,淡漠,讓人想到了曾經的黑荊棘。
“在二廠這邊,發生了什麼事?”劉琦回答道。
“非州那邊有重要事情,我現在必須立刻,馬上趕到那裡,但隻能乘坐巨蟹運輸機去,所以,你能不能和鋼菓那邊說一聲,順便捎上我。”愛麗絲並沒有說什麼事情。
“沒問題!你現在去樓下等我,我讓蘭斯送你去秋山機場,那邊正好有巨蟹運輸機。”劉琦邊說,一邊利用一號裝置查詢秋山機場那邊的情況,
一個小時之後,超級巨蟹運輸機即將抵達秋山機場。
“好!”愛麗絲也知道戰神的特性,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下來。
愛麗絲也沒收拾東西,趕緊下樓。
至於劉琦,也立馬停下手中的工作,跟穆飛洋說了聲,趕緊離開了車間。
“去一廠的行政樓,接愛麗絲。”劉琦朝蘭斯說道。
不大一會兒,戰神停在了愛麗絲跟前,車門自動打開,而愛麗絲趕緊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一個小時之後,一架巨蟹運輸機將停在秋山機場,等機艙內的貨物卸完之後,我們立馬去鋼菓。”
“我們?”愛麗絲聽出話中的意思,有些驚訝道。
“當然是我們,彆忘記你現在的身份,雖然是黑荊棘,但同樣是我老婆,
而剛剛你給我打電話的那刻,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否則的話,你不會親自前往非州那邊。”劉琦自信看向對方,不容對方拒絕,就是那麼的霸道。
愛麗絲聽後,陷入短暫的失神,腦袋裡嗡嗡直響,回蕩著劉琦剛剛說的話,
幾十年了,從未有人主動幫過自己,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執行任務,
原來,被關心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鋼菓那邊的關係我比較硬,可以借助巨蟹運輸機抵達非州任何地方。”劉琦繼續問道。
愛麗絲回過神來,看向身邊的小男人,雖然兩人之間相差三十歲,甚至比公公婆婆的年齡還要大,
但愛麗絲心裡是真的愛眼前的小男人,深入骨髓。
“這是我剛剛收到的消息,南菲亞特島是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愛麗絲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解釋給劉琦聽。
“唯一知道我的聯係方式的人隻有我的學生,如果不是遇到生命危險,他們是絕對不會通知我,
而如今,我的那些學生必然受到了要挾,甚至”愛麗絲不敢往下想,南菲亞特島算是對方的故鄉,曾經也是心靈依靠的港灣,
但如今,港灣已經變成了海1灣戰場,這讓愛麗絲的心情變得冰冷徹骨。
劉琦聽後,無奈歎了歎氣,遇到這樣的事情根本無法安慰,
目前,最要緊的就是感到事發地,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來到秋山機場,巨蟹運輸機還沒抵達機場,
劉琦看了看時間,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
但現在,也隻能慢慢的等。
國,武柯和助理所乘坐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某國際機場,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剛下飛機,武柯二人差點被嚇尿,
除了從電視上看到過,現實生活中幾乎不可能出現眼前的場景。
而武柯可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如此受到尊重,
隻見飛機外邊停了十幾輛頂級商務豪車,清一色的西裝大漢站在車旁,那犀利的眼神緊盯著武柯和助理,嚇得倆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老板!這是過來接我們的?不會停錯地方了吧?不會是在等某位總統吧!”武柯的秘書小聲嘀咕道。
“也許吧!要不我們先回機艙裡麵等著。”武柯可不願一直呆在外邊,加上晚上空氣冷,萬一凍感冒了咋辦。
所以,武柯和秘書剛轉身回機艙等著,
“請問,哪位是f珠寶的武柯,武總?”倆人身後傳來比較生澀的華語,這讓兩人立馬看向身後。
“我是武柯!”武柯上前一步,回答道。
“您好!武總,我是k先生的管家,專門過來接您!”
武柯一聽,立馬精神起來,同時,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來。
“哦!謝謝!”武柯客氣道。
武柯走到車前,看到這輛奔池車,眼神微縮,
這輛防彈奔池價值一個億,擁有生化級彆的防彈能力,一般人還真買不起這樣的轎車。
這讓武柯對於k先生的身份更加好奇。
懷著忐忑的心情,汽車使出市區,來到了郊區外的一片莊園內。
這座莊園超乎想象的大,所看到的一切格外的精致,如今已經進入冬季,但草地依然綠油油,在燈光的烘托下散發著霧氣。
行駛了大概幾分鐘的時間,車隊在一處城堡前停下。
讓人尷尬的是,武柯下車的時候,竟然忘記了邁哪隻腳,差點栽倒。
“老板!您沒事吧?”武柯的秘書見狀,趕緊上前扶了一把,麵對如此陣勢,也就隻有自家老板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沒事,腳麻了!”武柯尷尬笑道。
“兩位這邊請!”管家奇怪的看了眼武柯,腳麻了?騙鬼呢吧!
走近城堡,武柯和秘書被這裡的豪氣所震懾,
太土豪了,簡直金碧輝煌,但又有濃厚的藝術氣息,走廊裡掛著各種名畫,
以k先生的身份和地位,這裡的名畫顯然不是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