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金屬職業者!
何銳麵對腕表新增功能,徹底淩亂了,其品質完全超出了預期。
十二生肖腕表無論是外觀,還是其工藝,都達到了行業領域內的巔峰,
但如今,新的功能再次為何銳帶來新的驚喜。
而這項功能簡直是非常實用,尤其是那些富豪,對於任何奢侈品都非常的挑剔,無論是眼光,還是自身的閱曆,對自己的要求非常高,
十二生肖腕表猶如客戶的小棉襖,為工作和生活了一絲樂趣和享受。
何銳收拾好內心的激動,手裡捧著如珍寶般的腕表,仰頭看向對麵的劉琦,
“劉總!這套音響係統能不能在其他腕表上搭載?
如果腕表搭載音響係統,將打破腕表傳統功能模式,為腕表開創全新的領域,而不隻是局限在時間概念上。”
何銳非常清楚腕表市場的行情和現狀,工藝依然是曾經的工藝,延續上百年,從而形成自己的品牌價值,市場賣的也是品牌,消費者的認可度也不一樣。
但其功能性相差並不大。
何銳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這種頑固理念,為腕表帶來全新的概念,
而如今,劉琦所設計的腕表音響係統就是非常完美的契機,讓何銳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劉琦聽後,自然明白對方的用意,
但是,這套音響係統除了自己之外,根本無法使用機械進行生產製造,即使是純手工也不行,因為這需要金屬異能輔助才能完成,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金屬異能,即使劉琦自己也無法打造這套係統,
而這必然決定了這套腕表音響係統不能大範圍使用。
“很難!腕表音響係統的能源來自18機芯,如果脫離這套機芯,這套音響沒有任何價值可言,其頂級音質也會失效,
所以,何總還是將野心收斂一下吧。”劉琦坦言道。
“好吧!物以稀為貴!但我還是希望由劉總打造的腕表能搭載這套係統。”何銳有些失望道。
“看來何總對這套腕表係統獨有情鐘啊!”劉琦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堅持,不由笑道。
“劉總要是從事腕表生意,必然能理解我此時的心情,而富豪最在意的是品質和享受,十二生肖已經達到了巔峰工藝,而如今有了這套係統,勢必會引起富豪的興趣,
當興趣轉化為享受時,劉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說到這裡,何銳平靜的心態再次變得激動起來。
“代表著消費者對皇氏的認可,將和那些奢侈品牌處於相同的位置。”劉琦隨意道。
“哈哈!沒錯!更何況,這次我們推出十二生肖腕表,對於那些名表收藏家來說,這簡直是天大的誘惑,他們願意花費巨資來收購十二生肖。”
“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打造十二星座腕表?”劉琦聽後,來了興趣,相比十二生肖,十二星座更受消費者的期待。
“完全可以,無論是十二生肖,還是十二星座,都將實行限量版發售。”何銳自然沒有意見。
何銳檢查了其他的腕表,同樣完美,精神氣十足,仿佛整個人得到了升華般,
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況,這還是天大的喜事。
何銳也沒多呆,提著腕表手提箱乘車離開了,劉琦本來想請對方吃頓飯,但對方不給機會,錯過了食堂裡的頂級美食。
劉琦將招攬張田舫的事情交給了弟弟劉川,對方也沒讓自己失望,
當天開車去了張田舫所在的城市。
一家當地比較有名的川菜館,劉川約張田舫吃飯的地方。
張田舫得知劉川特意過來找自己,除了驚訝之外,還有一些感動,
虎落平陽被犬欺,雖然沒那麼淒慘,但張田舫辭職的這段時間以來,的確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世態炎涼,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清靜了不少,但對方心裡一直焦躁不安,總想著工作上的事情。
劉川見張田舫精神不太好,已經猜到了其中的緣由,
“嗬嗬!張哥,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你給你治病。”
劉川掏出金色液體,專門帶來的,為對方滿上。
但張田舫聽後,苦笑道,
“你給我治病?我身體好著呢,根本不需要治。”
“唉!又讓老弟破費了!”張田舫盯著酒杯中的金色液體,如熔化後的黃金般,散發著光亮,酒香撲鼻。
“張哥說這話可就真的客氣了,雖然咱們認識時間不長,但對彼此的為人,還是非常認可的。
而這次來,我是真的專程給張哥你治病來了。”
劉川說話間,從包裡掏出文件,放到了對方麵前。
何銳見狀,一頭霧水,一直沒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可看到文件上的內容時,
對方神情微愣,看向劉川,
而劉川朝對方點了點頭,讓對方繼續看下去。
文件是聘請書,以及建造變速箱生產基地計劃書。
何銳看的很仔細,心裡也很激動,雙手微微顫抖,難以掩飾內心的心情。
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何銳收起文件,放到桌子上,
深吸了口氣,認真的問道,
“秋山機械真的決定了嗎?”
“我可以代表我們的老總簽合同,隻要張哥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簽,我和我大哥非常清楚張哥的才華和能力,也更加清楚重卡變速箱的意義,
說實話,我們和張哥一樣,都希望自己的國家能擁有先進的重卡變速箱,而不用一直依賴進口。
而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張哥你。”
劉川的話無疑給對方吃了定心丸,而對於秋山機械的技術實力,張田舫已經親身感受過,
而且,這家工廠的理念比較單純,也適合張田舫這種單純的人。
所以,張田舫鏗鏘有力的說道,
“好!我簽!不過,我希望今天能去工廠上班!”
“歡迎張哥加入秋山機械!”劉川起身,和對方握手,真心恭喜道。
“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老弟說的沒錯,你這藥方還真管用,現在藥到病除,渾身輕鬆了不少。”張田舫感慨道。
張田舫將劉川當成了真正的朋友,向對方訴說這段時間以來的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