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他又無理取鬨了!
雨夜。
八零八會所。
全京城最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那位爺總算要走了?”穿著西裝的大堂經理,拿出手帕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助理按掉手裡的對講,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樓上的消息,那位爺已經出門了,馬上就下來。”
大堂經理手裡攥著手帕,連忙指揮著“兩排給我站好了,都給我規矩點兒,不要動!”
已經過了淩晨兩點。
平日裡,這個時間的會所正是熱鬨時候。
奈何那位爺位高權重的,每回過來都得清場,偌大的娛樂會所,竟然顯得有些冷清。
黑金色的走道,低調又奢華。
最先傳來的,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十米開外的走道,那人籠罩在奢靡的燈光下。
背頭,花襯衫,一米八七的個子被修飾得愈發挺拔修長。
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一根雪茄,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皮膚偏向白皙,痞氣不羈的微抬著下頜骨,吐了一口煙圈,煙霧彌漫,欲顯朦朧。
儘管已經見過無數次,可大堂經理還是被這位爺給驚豔到了。
這人生了一幅好皮囊,美人在骨不在皮,偏生他兩者兼容,骨相極佳,看上一眼就令人沉淪的樣貌。
五官精致,鼻梁高挺,剛毅俊美。
可惜……
站在一旁的助理忍不住小聲嘀咕著“聽說這位爺豔冠整個京城,可惜是個性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堂經理額上又開始淌汗“閉嘴!敢編排容少爺,你不想活命了?”
小助理是今天才剛上任的,對於這位爺也隻是聽說,並沒有實際的認知。
見經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有些不解“他真有那麼恐怖嗎?看起來不像啊。”
容家是京城的一方霸主,壟斷整個京城的經濟命脈。
而容生可是容家掌事人的獨子,真可謂是二世祖之最。
一個大男人長成這樣,真的是要命了,偏偏他還不顯女氣,周身邪氣橫生,男女通殺的氣質。
大堂經理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說話多做事,不該你問的事不要多問!”
小助理諾諾的應了一聲,又瞟了遠處那人一眼,低下頭去了。
傳聞之所以是傳聞,還是有些端倪可循的。
這人性子有些變態。
來到會所,其他正事兒不乾,就愛跟人家小姑娘談心。
嚇得人家姑娘花枝亂顫。
還動不動就嫌他們會所的姑娘醜。
試問……
他自己都長成這樣了,難道還得要求彆人跟他一樣?
這難度恐怕有點大!
稍不留神,哪裡談得不順心了,這位爺就要把人家姑娘賣到非洲去。
簡直不是人!
但這話也隻能在心裡想想了,聽說性能的人內心確實會有些畸形……
這位爺他可不敢惹。
那人已經邁著散漫的步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