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比較寬敞,地方也比較幽靜。
在走廊的儘頭,平日裡也不會有人走動。
就是沙發小了點,他個子太高,187的個子,手長腳長,有些不好施展。
但這也並不妨礙他這一覺睡得有些沉。
手機響了兩聲,容生迷迷糊糊中掏出來看了一眼,是鐘四白發過來的消息老大,我真的好無聊哇,你特麼在哪裡?我快要長黴了!
容生懶得回他的消息,把手機往旁邊一丟,手背搭上了額頭。
嗓子有些痛,鼻子也堵住了。
感冒的症狀來得有些突然。
這還得歸功於昨晚上長達兩小時的冷水浴,那酸爽……
容三爺睡得迷迷糊糊間,總算是把腦海中的廢料付諸了行動,在睡夢中把她這樣那樣。
而且,在夢中她也挺主動的,小手在他的臉上摸啊摸……
不過摸到後來,力道稍稍用的有點大。
回到醫學院。
花莯把大小姐安全送到宿舍之後,就來到了辦公室。
她用鑰匙開了門,看到的就是男人躺靠在沙發上的畫麵。
他睡著之後,看起來聽話多了。
隻不過眉頭習慣性微微皺著,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花莯靠近了沙發,抱著膝蓋蹲在他的沙發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溫度好像有點高。
“容生……”
花莯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眉頭擰了一下,沒有回應,好像睡得很沉。
他該不會燒的暈過去了吧?
花莯眉頭皺了起來,起身,在辦公室內找了一圈,總算在抽屜裡找到了一根水銀溫度計。
她拿著溫度計,折回到沙發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之後,伸手去解他的襯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