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他又無理取鬨了!
花莯睡眠一向很淺,聊了一個晚上,到了天快亮,她才半夢半醒的眯了一會兒。
察覺到床邊的位置突然一輕,她突然就驚醒了。
然後就是一聲很輕的關門聲。
未婚夫出去了。
房間裡的燈光是昏黃的壁燈,光線很柔和。
花莯睜著眼睛,盯著他剛剛睡過的地方,大概知道他出去是乾什麼了。
連她都刻意的不想去想,她昨天晚上到底乾了什麼。
不過她再怎麼逃避,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她不能讓彆人替她收拾爛攤子。
花莯瞬間睡意全無,從床上坐起來,拿出手機,關注了一下最新的新聞。
從昨天到現在,已經有八個小時了。
酒吧如果真的死人了,應該會有消息傳出來。
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算是爆炸性的新聞了吧。
結果……沒有。
她把關於酒吧的消息找了個遍。
什麼消息都沒有,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倒是有幾條打架鬥毆的消息。
“零度酒吧兩女爭一男,是為情所困?還是酒吧裡遇真愛?”
“一男子疑似飲酒過度,導致胃穿孔。”
各種消息亂得很。
但就是沒有她以為的那一則消息。
花莯差點都要懷疑昨天隻是她做的一場夢了。
可是那些血明明都是真實存在的。
奇怪,太奇怪了。
這個時間還早,綺夢應該還在休息。
這種心情挺不好受的。
忽上忽下,讓人如鯁在喉般的難受。
如果他死了,她是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