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他又無理取鬨了!
當初花莯拜托綺夢調查過那個人,結果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次他突然出現,難怪她這麼訝異。
花莯對。
過了好一會兒,綺夢才回然後呢?
花莯眉頭微蹙著我動手了,割到了他的動脈,照理說我應該已經成功報仇了,可是,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有些奇怪。
綺夢很快就回過來我查查。
花莯嗯
關於這件事,綺夢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昨天容延禮那邊是發生了一點事,合作夥伴被送到醫院搶救了,還封鎖了消息……該不會就是李教授?
花莯一顆心漸漸沉下去那應該沒錯了。
她昨天隱約聽到他們說了合作愉快。
他們是合作利益關係。
不知道他們合作的方案到底是什麼,花莯隱隱有些不安。
上次的藥品成分隻是含有違禁品而已。
這個做事風格太過保守,跟李教授的為人不太一樣。
總感覺他們背地裡還有更深的東西,沒有被挖出來。
綺夢我侵入了醫院的係統,搞到了這份病曆,你看看是不是?
下麵附帶了一張病曆的照片。
年齡,名字,症狀都沒錯。
李教授真的還沒死。
花莯握著手機,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泛著白。
綺夢他們這麼大手筆,肯定是有所圖謀,我再去調查一下。
現在有了具體的方向,調查起來應該比之前要容易。
好
回了消息,花莯便按了鎖屏鍵,耐心的等待著。
短短的幾分鐘,對於她來說,簡直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綺夢的消息還沒發過來,房門突然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花莯的腦子還是一團亂,聽到動靜,她握著手機,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少年剛洗了澡,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從裡麵走出來。
黑色的碎發還帶著些潮意,頭上搭了一條白色的毛巾,氣質很乾淨如同初雪,看起來有點冷,又有點乖。
對著花霧時,她要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然他會擔心。
花莯正要開口喊他時,突然察覺到,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昨天看到他時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的那種感覺又上來了。
她想的入神,都忘了喊他的名字。
似乎是察覺到這裡有人,花霧便抬眼朝這邊望了過來,擦頭發的動作頓了一下。
“姐……”
他剛發出了半個音節,便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很輕的半個音節而已,是少年獨有的清冷嗓音,卻足夠說明問題了。
花莯渾身一顫,有些不敢置信。
花霧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收緊,垂下頭,略長的黑發擋住了眉眼。
花莯坐在沙發上,足足愣了有十秒鐘那麼久。
募然起身,走到他的跟前去。
像是為了證實什麼,花莯抬起手,猛的在他眼前揮了揮。
花霧突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直勾勾的盯著她“姐。”
花莯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指尖清顫“你,能看到了。”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