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隻能沉默著。
她不喜歡那樣的類型。
事實上,她喜歡薄肌,那種恰到好處的線條感,既不誇張也不過分粗壯。
就像時野這樣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她沒見過時野脫衣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幾次接觸,她能感覺得到,他是有胸肌的。
而體校的的那些男生,或許因為常年鍛煉,肌肉結實得有些過頭了。
但……這種心思,她又該如何向他說明呢!
沒完沒有理由開口。
但是,旁邊周肆就沒這顧慮了。
他側過頭,目光涼涼地看向身邊的未婚妻,聲音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剛剛說喜歡什麼?再說一次?”
瑪茜頓時脖子一縮,像隻受驚的小動物,連忙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討好和急迫,“我喜歡你這樣的!
剛剛那不是為了配合氣氛、製造效果嘛!你彆當真啊!
我最喜歡你了,真的!”
說著,還努力朝他眨了眨眼。
周肆輕輕勾起她的手指,眼神裡帶著幾分了然和調侃,低聲道:“我可都看見了,你剛才可沒少看。”
時漾臉頰微紅,急忙辯解道:“哪有啊!我不過就隨意瞥了一眼而已,主要還是想看看,球技怎麼樣。”
然而,周肆的眼神卻異常深邃,那漆黑瞳孔裡仿佛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信號。
時漾一看,心裡便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晚上回去,肯定要遭殃了。
她連忙討好似的用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那眼神裡盛滿了可憐與央求,像隻做錯事的小貓,試圖勾起他的一絲心軟。
但周肆,隻是衝她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半點軟化的跡象,反而更添幾分捉摸不透的危險。
他忽然壓低了嗓音,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線道:“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短短一句話,被他說得又緩又沉,字字敲在瑪茜心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暗示。
瑪茜隻覺得耳根一陣發燙,連脖頸都染上了緋紅,心跳也不受控製地加速。
她趕忙捂住周肆的嘴,“你快閉嘴,彆再說了。”
周肆挑眉,“就要說。”
隨後,在她耳邊,不知道又說了句什麼。
兩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一旁的蕭致看得直皺眉頭,隻覺得牙根發酸。
他忍不住搖搖頭,彆開視線,簡直沒眼再看下去了。
夏琳這邊沒回答,時野也沒再問。
但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周身的氣壓明顯有些低,還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壓抑感。
比賽的進程繼續推進,緊張的氛圍再次籠罩全場。
這一次,終於輪到了Y大的選手登場,遊謙在即將上台前,目光不由看向了夏琳所在的方向。
夏琳與他對視了一眼。
就在那一刹那,遊謙忽然舉起手,朝著她清晰地比了一個“一”的手勢,同時嘴唇輕輕開合,無聲地說了句話。
夏琳凝神細看,從他的口型中依稀辨認出。
他似乎在說,我會贏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