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像他們那種身份的大佬,怎麼可能會跟無名的自己做朋友。
那肯定是看在時漾的麵子上的。
時漾聽到這話,好笑。
說那麼多,這丫頭都沒聽到重點。
所以,瑪茜更加認真,細致地解釋道:“一開始或許是,但阿肆的性格你了解,冷冰冰的,他要是看不上眼的人,才懶得搭理。
至於蕭致更不用說了,表麵上看起來隨和開朗,好像跟誰都能聊得來,但實際上真正能走進他內心、讓他真心認可的人,幾乎寥寥無幾。
你和他認識那麼久,有看到他身邊,除了我們之外的朋友嗎?
再說小白,他就更挑剔了,眼光毒得很。
對人對事都極其敏銳,哪怕對方隻有一絲讓他覺得不對味或者不合眼緣的地方,他都會直接保持距離,壓根不會給第二次機會。
所以說,如果他們真的沒有認可你,那就算有我在中間,他們對你的態度,估計也隻會是禮貌而疏離,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放鬆自然。”
夏琳一時無言以對。
時漾說的,確實是這樣。
他們好像從來都沒有因為身份地位的差異,就覺得自己與他們不平等,也從未用任何異樣的眼光來看待自己。
無論何時,他們始終以真誠、友善的態度相待,就像對待一位真正的朋友那樣自然,甚至還會拿自己打趣。
這種相處方式和態度,並不是出於禮貌或者表麵的客套,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同與關懷。
如此想來,自己身上確實有可取之處的。
不然,這些大佬們,是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更彆說是做朋友了。
夏琳心情一下子明朗起來,高興之餘,把自己餐盤裡的排骨挑了兩塊最大的,夾到了瑪茜的碗裡,“獎勵你嘴甜,說的都是我愛聽的。”
瑪茜笑著回答:“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因為你真的值得。”
夏琳突然有點感動。
能認識時漾這樣的好友,真是三生有幸。
跟優秀的人做朋友,自己也要變得更優秀,更自信才對。
片刻後,夏琳才回答說:“我以後不會妄自菲薄了。”
瑪茜滿意,說:“這還差不多。”
然後,又從自己的餐盤裡,夾了一隻蝦給她。
兩人愉快吃了個午餐,又閒聊了一會兒,才各自分開去做自己的事。
……
下午,夏琳上完最後一節課,正收拾書本,手機就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一看,是時野發來的消息:“下課直接出校,我在門口等你。”
短短一行字,卻讓夏琳心跳快了幾拍,有點雀躍,又有點恍惚的錯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男朋友,來接自己下課的既視感。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夏琳就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暗自好笑。
事到如今,她也隻能靠這樣的臆想,獲得一點甜頭了。
至於什麼時候才能成真,恐怕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