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棋者咆哮了半天,都沒有把葉歡咆哮出來,倒是把自己咆哮冷靜了,疑惑道:
“既然葉歡的目標是我,為什麼我已經被打的隻剩下精銳大軍了,他為什麼還不現身與我總決戰?”
“之前我也在疑惑這個問題,但是現在我想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鏡子說道。
“怎麼回事?”執棋者問道。
“他在等你暴露底牌,確切地說,他認為你還有底牌沒用!”鏡子說道。
執棋者的瞳孔驟然收縮:“葉歡是怎麼知道我還有底牌的?”
這話讓鏡子大吃了一驚,因為就連他都不知道執棋者還有底牌,問道:
“我不知道葉歡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你既然還有底牌,為什麼不用?”
“我可以殺死葉歡,沒必要動用底牌!”執棋者說道。
“是不是底牌不可控?”
不得不說,鏡子太了解執棋者了!
執棋者身為資深陰謀家,喜歡用腦力解決問題,但凡是手下能辦到的事情,自己從來不會出手。
可是執棋者與葉歡的這場博弈,已經輸的褲衩子都快沒了,卻依舊不肯拿出所謂的底牌,顯然,那是一張執棋者控製不了的底牌。
“何止是不可控,是一旦使用,不僅會失控,我還會遭到反噬!”執棋者表情凝重道。
“既然不能用,你為什麼還留著?”鏡子好奇的問道。
“哪天我如果確定自己必死無疑了,我才會把他放出來!”執棋者說道。
這下鏡子越發好奇了:“那是一張什麼樣的底牌?”
“那是我以吞天獸為藍本,耗費無數資源,用時數十個混沌紀,創造出來的究極生命體,我將其命名為征服者,他擁有比我和混沌之中任何生命體都要大無數倍的狂熱也行,我一旦把他放出來,那他將會征服整個混沌,甚至征服混沌大道,征服一切!”執棋者嚴肅道。
鏡子無法從執棋者的話裡感受到和想象到征服者有多麼可怕,但是他了解執棋者,既然連執棋者都恐懼征服者,那征服者的危險係數可想而知!
“莫非葉歡早就知道了你有征服者這張底牌,所以才一直沒敢現身與你一戰?”鏡子問道。
“葉歡不可能知道征服者的存在,放眼整個混沌,隻有我知道征服者的存在,葉歡在等的,應該是我的另一張底牌!”執棋者說道。
“你還有底牌?那你為什麼不用?”
鏡子此時才意識到,執棋者居然有這麼多秘密瞞著他!
“那張底牌也用不了!”
執棋者無奈道。
“這又是為何?難道那張底牌也不可控?”鏡子問道。
“那倒不是!”
執棋者搖頭,說道:
“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混沌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也沒有你了解的那麼簡單,比如這混沌之中,存在一個非常強大的勢力而我就是這個勢力的一員,換天聯盟與這個勢力相比就是個屁!”執棋者說道。
鏡子恍然,原來執棋者所謂的第二張底牌,是身為那個神秘勢力的成員,問道:
“既然那個勢力如此強大,你為什麼沒有求援?”
“我早就求援了,隻是沒有得到回複,另外,即便那個勢力出兵支援我,也進不來九天玄域啊,葉歡那個狗東西已經把我重建的黑洞毀掉了,而世間隻有我能重建黑洞!”
執棋者一臉的無奈,然後話鋒一轉,說道:
“既然我不放出底牌,葉歡就不露麵,那天穹大陸這場戰爭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鏡子鬆了口氣:“你可算是清醒過來了,天穹大陸這場戰爭原本就沒必要打,如今我們應該離開天穹聖殿,離開九天玄域,出去之後集結換天聯盟所有精銳,然後再與葉歡一較高下!”
“嗯!”
執棋者點頭,當即在空中製作了一個通往混沌劍世界的旋渦傳送陣,然後用音攻技巧爆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