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你可以發誓了,哦對了,你必須發誓你告訴我的都是真的,等你發完誓,我就立即發……”
葉歡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
“算了,我直接說一遍你發誓的內容,你照著一字不落發誓就行!”
“可以!”
執棋者點頭道。
葉歡沉思片刻,說道:
“你這樣發誓:我以我血、我肉、我元神、我道、我一切為代價發誓,待到葉歡以我所傳誓言秘術發誓我兌現承諾之後會放我離開,我便永世不與葉歡為敵,對葉歡所問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並將真正的暴擊丹藥方和急殺血陣布陣之法,以及我和精銳大軍所有成員手中暴擊丹和急殺血陣陣基全部贈予葉歡,如違此誓,道消、骨碎、神滅血肉化為飛灰、永世不入輪回!”
說完之後,葉歡問道:
“需要我再重複幾遍嗎?”
“不需要,我一字不落全都記下了!”執棋者說道。
“那就發誓吧!”葉歡說道。
“好!”
執棋者當即照做,運轉誓言秘術,把葉歡的話一字不落複述了一遍。
在發誓完成之後,執棋者的眉心亮起一點血光,鮮豔無比,熾熱無比,10秒之後消失於無形,這說明誓言成立了!
“輪到你了!”執棋者說道。
“嗯!”
葉歡當即運轉誓言秘術,發誓道:
“我以我血、我肉、我元神、我道、我一切為代價發誓,等到邪風曲兌現誓言之後,我便放他離開,如違此誓,道消、骨碎、神滅血肉化為飛灰、永世不入輪回!”
邪風曲就是執棋者的名字,早在葉歡得到黑夫的記憶之時就知道了!
執棋者見葉歡發完誓之後,眉心同樣亮起血光,10秒之後消失,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從混沌劍世界裡,取出了自己和精銳大軍的所有暴擊丹和急殺血陣陣基,以及暴擊丹的配方和急殺血陣的布陣之法交給了葉歡。
見葉歡全部收起來之後,執棋者說道:
“你現在可以問問題了,按照誓言,我會知無不言!”
葉歡點頭,問道:“我為什麼無法將你收入我的世界、混沌奇物世界和可移動空間世界?”
“所有超脫混沌和混沌大道之外的存在,隻要自身不願意,誰也無法將其收入其他世界!”執棋者說道。
原來是這樣……葉歡學到了,問道:
“具體如何做?”
執棋者知無不言:“用自己的道包裹全身,排斥一切就可以了,當然了,你也可以用自己的道附著在任何修行者和物體上,這樣修行者和物體也無法被收入其他世界!”
“你與我一戰,為什麼不用暴擊丹、急殺血陣和底牌?”葉歡繼續問道。
執棋者尷尬的老臉一紅:“我雖然創造了暴擊丹和急殺血陣,可那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而且從來沒有用過,所以就把這張牌給忘了,至於底牌……”
說到這裡,執棋者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礙於誓言說道:
“我與你一戰的時候,我的底牌並不能給我提供助力。”
“你的底牌是什麼?有多少?分彆有什麼能力?”葉歡問道。
“我隻有兩張底牌:第一張是在無數年前,我以吞天獸為藍本,耗費無數資源,用時數十個混沌紀,創造出來的究極生命體,名為征服者,我創造他,原本是為了給自己創造一個助手,卻不料把他創造成了完美個體,他野心極大,一旦放出來,他必然會迅速成長,征服整個混沌,甚至征服混沌大道,至於自身實力,一旦他進化成完全體,放眼整個混沌,怕是沒有任何存在是他的對手!”執棋者說道。
葉歡這都驚了,執棋者居然創造出了如此可怕的存在,連忙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