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之又向她道謝。
薑苑睫毛微微垂下,去看她的手。
元瑾之沒戴戒指,本該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十一克拉訂婚戒指太大太紮眼,本該戴在右手中指上的紅鑽戒指太稀有,太珍貴。
哪個都不適合日常戴。
薑苑抬起眼簾,微微一笑說:“恭喜你和沈公子訂婚。”
元瑾之訂婚隻邀請了元家顧家沈家的親戚們,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她淺笑道:“謝謝你的祝福。”
她戴上口罩,推開車門下車。
隔窗看到她上了他們的車,看到車子開走,薑苑仍盯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定定出神。
謝憐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說:“傻妞,車都開沒影了,還盯著一直看什麼?沈公子是很優秀,但他不屬於你。彆為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人傷神,浪費時間,浪費感情。”
薑苑仍一動不動,怔怔恍神。
那個白衣翩翩,俊美脫俗的男人,怕是她這一生中遇到的最驚豔的男人了。
她在心底默默歎了口氣。
人在年輕時,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否則以後遇到的任何人都黯淡無光。
沈天予載著元瑾之去了關押盛魄的地方。
一入彆墅大門,無涯子也在。
他正在庭院裡轉來轉去,不時撓撓雪白的頭發。
看到沈天予和元瑾之雙雙出現,無涯子瞪圓雙眼,嚷嚷道:“漂亮小子,怎麼著,你們大半夜跑過來,是來監視我的嗎?”
不等沈天予回答,他生氣地說:“是!我是很想放了盛魄,也想過辦法讓他假死逃走,但是因為我的寶貝大寒城和蘇嫿小姑娘,我不動那個歪心思了!我打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給盛魄自由,又不會得罪我的寶貝大寒城和蘇嫿小姑娘!”
他抬手敲敲自己雪白的腦袋,“就我這頂級聰明的腦瓜子,一定能想出個好法子!”
沈天予神色平靜聽他說完,道:“我關押盛魄,隻為知道他背後之人到底是誰?盛魄是邪教少主,算不上罪惡滔天,但他背後之人,已經開始對元家下手了。”
聞言,無涯子右手開始掐訣。
掐了幾分鐘,他破口大罵:“什麼鬼東西!道爺我頂級聰明,居然也算不出那人是誰!”
沈天予道:“想讓盛魄自由,也不是不可以。”
無涯子大喜,“你打算放了盛魄?肯定有條件吧?什麼條件?小子,你儘管說!看在你和你外婆長得過分漂亮的份上,道爺我答應你,隻要你的條件彆太過分。”
沈天予啟唇,堪堪言:“讓盛魄為我們所用。”
無涯子雙手一拍,“你打算招降?”
沈天予眼眸微斂,“對。”
無涯子喜笑顏開,剛要答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心生顧慮,“盛魄那小子很有個性,如果他能輕易投降,早就投了,不會之前差點被你折磨死。”
沈天予垂眸看他,“這就要看您老的本事了,我相信您的能力。我和瑾之的劫,您都能破,這天下就沒有您辦不成的事。”
無涯子甩給他一個大白眼,罵道:“漂亮臭小子,真他仙人的狡猾!跟你那個醋罐子外公一樣狡猾!”
罵完他扭頭就朝關押盛魄的小樓走去。
等他背影消失在小樓裡,元瑾之笑道:“無涯子前輩脾氣臭是真臭,但是也真辦事。”
沈天予微微頷一下首,“你以後在宦海浮沉,會識人是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