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蝶碎雨劍!
大慧上人點點頭道“雖說道同法不同,確是一言以蔽之!以我看來,你二人功法一路,你的武功要遜花百漾於百倍不止!”
水靈兒忽閃著兩撇睫毛,越聽越糊塗,不解道“難不成大師和花百漾已交過手了?我覺得小蟲子也不至於那麼差!”
“我並沒有和他交過手!隻是我已記下了這部秘籍,方才仔細回味,頓時有所領悟!”大慧上人沉眉道。
“記下這部秘籍?”蟲小蝶心中一怔,暗自道“大慧上人何等聰慧,不愧為禪師聖祖。方才隻略略翻閱,便將整部秘籍記了下來!”
“大師,可有什麼發現?”
大慧上人道“近些年來我一直留意花百漾的動靜,以我的閱曆和眼下這部秘籍來看,花百漾的武功還在每日激漲!這個緣由便是來自這部秘籍太特殊了!”
水靈兒猛地一扯大慧上人的衣袖,焦急道“你就彆賣關子了,到底為什麼啊?”
大慧上人哈哈一笑,道“這半闕異蝶神功,是行以經脈逆行之理。乃是專吸取彆人內力,繼而化為己用的一門武功。與小蟲子自身異蝶神功相較,武功提升更為容易,往往勤學苦練一年還不抵花百漾一日之內吸取兩名高手的內力之效!再加上花百漾已。長風。文學有幾十年的苦練修行,孰高孰低,一眼便知!”
蟲小蝶軒眉道“世上竟然有這種武功,將彆人的內力化為己用,豈非不勞而獲,這等霸道下流的手段,算是那門子武功!”
大慧上人舒眉道“也不竟然!這門武功雖然霸道,但回心細想,隻要用得正當,不用以害人。也算不上什麼。但若然落在奸邪之手,事情可不同了。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蟲小蝶疑惑道。
“書中提到了什麼‘引子’之類的東西,大意是,練習這門武功還需要什麼引子?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還有,這秘籍功法以經脈逆行為代價,日積月累必不是什麼好事情,輕者可能加速衰老,重者會傷及腑臟,甚至危及性命,代價也不小啊!”
“引子……”蟲小蝶呢喃一聲。不經意間回頭向自己的臂膀處望了望,然後歎了口氣。
大慧上人眉頭一皺,“蟲老弟,想到什麼了嗎?”
蟲小蝶諾諾道“嗯,,,沒,,。沒什麼。”然後急轉過頭,畢竟這白玉觀音不是什麼祥物,一經走漏消息那可是眾矢之的!蟲小蝶咬咬牙,最終還是藏下了這個秘密。
水靈兒偏轉過頭來疑惑道“還有一個問題。究竟是誰把這些秘籍散落中原?會是花百漾?或是蝶門宗的先輩?”
“這本秘笈要是果真如此珍貴,他們又怎會隨隨便便的丟在鐵箱裡,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至關重要的武學秘笈嗎?”
大慧上人微微一笑道“他們當然知道!這隻是一個拓本,真跡隻怕早已被花百漾帶走了!這些秘籍散落四處。應該關乎於幾十年前的一樁武林血案!”
“什麼武林血案?”蟲小蝶驚愕道。
“這件事現在還不能說,隻能去應證,蟲老弟還是耐心等待把!最後。我會和盤托出!”說完大慧上人一臉笑容洋溢,隻留下蟲小蝶呆立半晌。
水靈兒也撇撇嘴,心理一陣嘀咕。
三人走出堆滿財寶的密室,蟲小蝶開口道“裡的財寶,咱們應該如何處理?”
水靈兒揜口笑道“這些財寶當然是你的,這個還用說。”說吧,燦燦一笑。
蟲小蝶趕緊搖頭道“這個怎能夠,這些都是不義之財,咱們又怎可能要。咱們是堅決不能要的!”
水靈兒道“沒想到小蟲子你是個如此迂腐拘泥之人!我想先問你,你想怎樣處置這些財物呢?”
蟲小蝶一時難以回答,心想這麼多財寶確難處置,要是交給官府,似乎又覺不妥,但這一些財寶,敢情是花百漾搶來的民脂民膏,若據為己有,自己與他又有何異?實在是沒有一點點頭緒!
他想到這裡不屑道“黃金沙裡葬英雄,我才不會在意!”
水靈兒氣的一跺腳,氣呼呼地罵道“我還不是為了你著想!哼,那你還是先看看這秘笈吧,或許真有那麼厲害呢。”
蟲小蝶笑道“這等吸人內功的武功,不學也罷。”說著便把神功秘笈放在石桌上,道“你們有誰想看,便去去看好了。”
水靈兒聽見蟲小蝶這番說話,方發覺蟲小蝶雖有點迂腐,卻不失光明磊落,知道再勸他也是沒用,便道“既然你這樣說,這本秘笈便交由我先行保管了,若留在此處,萬一被歹人發現,據為己有,後果不堪設想。你是否練比武功,日後再說不遲!”
水靈兒道“小蟲子,我還沒有問你,究竟那銅門是通到哪裡去?”
蟲小蝶給她一提,方記起這件事來,便把剛才所見的說了出來,又道“這裡不知還有多少個出口?”
水靈兒跳起來道“這石室咱們還沒看完呢,現在再去看看好麼?”
三人同時站起身來,再繼續未完成的事,終於把整個地下石室全走了一遍。
最後憑著水靈兒的記號,已把地下石室的數目計算了出來。原來這裡共有八個廳子,三十二個房間,大小設計完全相同。
每個廳子,均有通道相連,而每一扇銅門,分彆通往外間不同的地方,除了最先發現的兩處外,其中一處,是通往大莊院的後花園,便在玉泉之旁。其餘五個出入口,均在大莊院外。一處是莊外的竹林;一處位於莊外以東的“曲院風荷”小亭。一處位於莊南的“蘭花茶園”亭。餘下兩處,距離大莊院較遠,一處是裡許外的北裡湖邊,而最後一個出入口,也是最遠的一個,竟落在大莊院以西二裡處,卻是一個林木蔥蘢的小樹林。如此浩大的工程,四通八達的地下網絡,委實令人咋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