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蝶碎雨劍!
蟲小蝶張眼望去,見這房間七寶門囪,內有寶床,床前掛有錦幔珠簾,儼然是一間女子香閣。
蟲小蝶看見,心中七上八落,心想“她叫自己進來這裡作甚,難不成要行那男女之事……”
想到這裡,驀地一驚。但回心細想,認定決無這個可能,必是自己想歪了。
正當蟲小蝶仍沒退念,嫣塵兒忽地回過身來,他猛然一驚,當即打住腳步,饒是這樣,二人的身體,還是胸對胸的輕觸了一下。
嫣塵兒伸出右手,緩緩把掌心貼上他胸前,抬高螓首,望著他俊臉道“蟲公子,那二人對你真是這麼重要麼?”
蟲小蝶本想退後挪開身軀,隨見她這下大膽的舉動,且又柔聲膩語的問自己,心中惶惶失措,眼神怪異遊蕩、悠悠地竟是迷離起來。心中念頭浮閃不定,竟然不由自己地又向前貼近幾分,說道“真是沒想到,看你嬌豔欲滴,樣子如斯可愛甜美。”
嫣塵兒媚眼如絲,輕輕一笑“看來蟲公子如此緊張二人,都是為了他們的那個女兒方嫄吧,我說得可對嗎?”蟲小蝶登時啞然失語,心忖她這一句說話,是否真的說中了?隻聽嫣塵兒又道“想不到蟲公子不但具有真性情,還是一個風流種子呢。“
蟲小蝶愈來愈覺得體力不支,全身開始酥酥麻麻起來,心理暗村“怎麼回事?我怎麼控製不住我自己了呢?
嫣塵兒癡癡一笑,遂道“此乃人之常情,世間哪有不吃腥的貓兒,尤其遇著漂亮的女人,便如我這般,又有哪個男人會抵擋得住。你說我說的對嗎?”
蟲小蝶臉色潮紅,額頭上慢慢地爬上了密密的汗珠,竟是點頭回應道”是的。公主天仙般的人物!“
嫣塵兒聽著。改用隻手環抱他雄腰,把個玲瓏有緻的嬌軀,全靠貼住蟲小蝶,輕聲道“你這張嘴兒真甜,直是膩死人不償命啊。”
蟲小蝶已經接近完全迷醉,癡聲應道“瑩兒,瑩兒,我想死你了。”接著伸手把嫣塵兒擁入懷裡,嫣塵兒藉勢身子一軟,投入他懷中。柔若無骨。
嫣塵兒咯咯輕笑“怎麼一個想法啊?”
蟲小蝶不住地道“瑩兒,瑩兒”
嫣塵兒一撇嘴,柳眉一揚“瑩兒?哼!任你是何方神聖也休得逃得過我的合歡散和迷情釘,姑奶奶我叫做嫣塵兒,你就把我當作你的瑩兒把,哈哈”說著間,蟲小蝶已然搭肩環腰,將嫣塵兒整個托舉,緩緩向床榻走去。
二人來到榻邊坐下。四目相對,蟲小蝶抬起手來,用食指把她下顎微微托起,隻見嫣塵兒皓齒明眸。臉嫩如粉,一對美目,已然浸潤含春,目窕心與。
一時之間。蟲小蝶也被她的美貌所迷,迷醉道“公主傾城之貌,若非親眼所見。實不相信世上會有如此麗人!”當下腦袋一抵,親吻她的櫻唇,立時一陣甜香傳入他口鼻中。
嫣塵兒見他有所行動,便即閉上美目,湊首相迎。蟲小蝶把舌頭輕輕一頂,嫣塵兒雙唇綻開,兩根舌頭,熱情地纏繞起來。
蟲小蝶左手固定她腦袋,一麵親吻,一麵將右手滑向她胸前,隔著衣衫,按上她一邊高聳,五指輕微一緊,觸手之處,果真豐滿挺彈,感覺奇佳,確實受用非常,一對妙品,豐腴挺秀
隨著指尖下滑,將她衣帶鬆開,再把她的前襟略一扯開,嫣塵兒頸下一片肌膚,立時露了出來,隻見肉肌晶瑩白膩,如脂似雪,委實誘人之極
。
嫣塵兒伏身而起,以一指抵在蟲小蝶唇間,然後漸漸向後退去。輕紗幔帳,紫塵迷醉,嫣塵兒婷婷立在眼前,然後將全身衣物一層層褪去。
隻見她一身雪膚,猶如春筍褪殼,嫩白瑩瑩,一對渾圓飽挺的玉峰,傲然朝天。再看峰頂兩點蓓蕾,鮮豔粉嫩,早已勃然而立。目光下移,見她腰肢奇細,渾身似玉散發著珠寶般的光澤!
是夜,水靈兒偷偷踏上烏堤,已是醜時,一輪明月,猶如銀盤般高懸碧空,映得四下明淨。
水靈兒往裡才走得幾步,便發覺四周有異,知曉附近隱藏著不少人。他心下奇怪,卻又不知這些人是些什麼來路,當下不動聲色,隻作沒事般繼續前行。
當她走出七八丈,仍不見那些人有何動靜,心裡疑團更甚。她暗暗細聽,以她目前的功力,便是蒼蠅在他身後飛過,他也能察覺,若是有人在後頭跟蹤,又怎能逃得過她。
水靈兒見無人跟來,心裡稍覺一安,唯腦裡卻想著這些人究是甚麼人,適才聽見的呼吸聲,人數著實不少,該有數十人之眾,他們隱藏在那裡,不知是為何事而來,莫非是官家或錦衣衛的人?瞧來是假不了,或許他們是受昭宜公主之命,埋伏在此,以作截住蟲小蝶逃跑的回路!
他行了十多步,忽地停下腳步,軒眉一想不對,要是這樣,因何我進來之時,卻沒有發現他們,明著這些人是後來才到!
但這些人似乎又不像皇家的人,倘若是他們,又怎會不出來將我抓住。既然如此,這夥人必定另有所圖,方會如此夜仍聚在一起,瞧來還是回去看個究竟,方可放心。
水靈兒不敢沿大路行走,當下展開輕功,穿過花港觀魚後麵的樹林,不消片刻,已慢慢接近那夥人。
待他遠遠看見烏堤的屋舍,水靈兒立即屏息靜氣,放輕步子緩緩移近,旋即聽見一個男人低微的說話聲伏姑娘,時間也不早了,因何還不見鐵幫主他們?
那個姓伏的女子低聲道時間尚早,還有兩刻鐘才到寅時,耐心等一會吧。
水靈兒聽見這兩句話,便知這些人決非官府或錦衣衛的人,而這些人聚在這裡,似乎是在進行某種事情。蟲小蝶心想既然自己已經來了,不妨看看這夥人想作什麼圖謀。便悄悄躍身到一株大樹上。未完待續。。